最是直接,揶揄着道:“康乾兄看似饱读经史,难道不知永乐旧事?”
“益王靖难进京,如今满城士子有几人不知永乐旧事?”胡万里似笑非笑的瞥了三人一眼,正待往下说,却见唐金宝在他跟前晃悠,心知有事,当下便道:“文字狱之害有甚与焚书坑儒,厂卫亦是弊大于利,益王岂会重蹈覆辙?”说这,他起身拱手道:“叨扰了。”说完便大步离开。
快下楼梯时,胡万里停下脚步,分开几个士子,走到那副对联前,从怀里掏出一枚私章,哈了口气,直接在对联下方用印,随后掉头下了楼梯,见他这举动,唐金宝心里不由一跳,连忙招手叫来几个便衣侍卫,吩咐道:“守住楼梯口半个时辰,准上不准下。”
见胡万里在对联上用印,几个士子都颇觉好奇,连忙围了上去,待看的那方小印上的名字是‘朱厚烨’三字,一个个不由面面相觑,嘉靖皇帝是朱厚熜,这个朱厚烨还能是谁?半晌才有人回过神来,喃喃着道:“是益王!是益王殿下!”
这副对联是益王朱厚烨的所写!刚才下楼的是益王朱厚烨!消息一传开,二楼所有人都立刻围了上来,邢一凤三人挤上前仔细的看了看胡万里落下的印章,又返身看了一眼堵在楼梯口的几个侍卫,脸上都掩饰不住的惊喜。
三人随即回到窗口,却见胡万里的身影已经混杂在人群之中,茶楼门口也被一队侍卫封禁,潘仲骖轻叹了一声,道:“高下立判!”
高拱却是沉声道:“不管翰林院如何看,在下执意追随益王!”
邢一凤却是比较谨慎,沉吟了片刻,才道:“益王会不会知道咱们的身份?”
“伯羽兄太高看咱们了。”高拱沉声道:“益王值的在咱们身上费心思?”
“不论是巧合还是有意,益王的传达的意思都很明白。”潘仲骖低声道:“益王鼓励士子关心国事,痛恨文字狱,对厂卫的弊端也看的很清楚,他不会效仿文皇帝。”
“几位兄台,在下这厢有礼了。”一个士子凑了上来,道:“方才益王殿下似乎是跟几位兄台相谈甚欢......。”
高拱有意将益王的意思散播开来,当即便含笑道:“不错,益王谈及三方面......。”
胡万里出的‘望江南’,到宫里没有去武英殿,而是自己就拐进了武英殿斜对面的南薰殿,这是一个独立的院落,面积并不大,殿名是取自《孔子家语.辩乐》,‘南风之熏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
胡万里颇为喜好这殿名,也考虑到断时间内不会登基,因此叫人将内阁移到南薰殿来,离着无武英殿近,有事方便奏报,跨进殿门,翟銮已慌忙迎了出来见礼。
胡万里虽然不喜这些子虚礼,却也知道这年头礼不可废,待其礼毕,他才进了房间径直在一张书桌后坐了,见的房间里椅子都是一般的高低,他也懒的赏翟銮座,赏了翟銮也不敢坐,当下便吩咐道:“免礼,站着回话。”
待太监奉上茶水,翟銮才躬身道:“禀殿下,方才收到急报,靖远伯王瑾率领一队人马前来京师讨要一众京官家眷。”
听的是这事,胡万里浑没当回事,径直道:“本王也没监禁一众官员家眷,何来讨要一说?”
“殿下。”翟銮忙提醒道:“京师勋臣贵戚以及四品以上官员不在少数,连带着亲属,数目则颇为庞大,若是尽数让其家眷离开,影响不小。”
是影响不小,人口都暂且不说,仅是带走的金银就不是一笔小数目,允许这些家眷离开,对京师的经济是不小的打击,胡万里一时间也有些犹豫,略微沉吟,他才道:“扣留这些家眷,难逃天下悠悠之口,况且还有不少家眷都还在蓟州、宣府两镇......。”
略微沉吟,翟銮才斟酌着道:“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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