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
见这情形,几名守卫太监忙知趣的躬身礼让,一边赶紧着人去通知掌印太监,进的浣衣局,胡万里才发现浣衣局是个极大的四合院,而且人也不少,眼前忙碌的也都不尽是年老的宫女,相反,年轻的宫女更多。
他不由的看了张地安一眼,边游目四望,边道:“怎的如此多人?”
“殿......公子。”张地安忙躬身道:“宫里如此多人,人手少了可忙不过来。”
胡万里一边往后走去,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些年轻宫女都是有罪之人?”
“回公子,也不尽然。”张地安亦步亦趋的道:“新选的宫女,手脚笨拙的,也会直接发来这里。”
胡万里脸上略微有些不忍,没犯错被送来这里做苦役,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一边想,他一边信步前行,刚穿过垂花门,首领太监高大贵便一溜小跑迎了上来,躬身一揖,满脸堆笑的道:“小的浣衣局高大贵,不知......。”
张地安见胡万里没有停步的意思,不等高大贵说完,便取出腰牌一亮,低声道:“跟着,小心的侍候着。”
高大贵一眼就瞥见腰牌上的司礼监字样,心里不由的一惊,已是隐隐猜到胡万里的身份,却是不知他为何会来浣衣局这鬼地方,想问张地安,又没胆子,只的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跟着,这情形瞧在庭院中忙碌的宫女眼里,稍稍有聪明一点的,都是暗暗欣喜。
宽阔的庭院里搭着无数的木架,上面都晾晒着衣物被帐之类,胡万里略微扫了眼,衣物不多,多是被帐之类,一转念,他便明白过来,宫中如今没有妃嫔,自然没什么衣物,一路缓步转着,胡万里一边问道:“这里的宫女可有月钱?”
月钱?高大贵一愣,忙躬身道:“回....公子话,这里是苦役,没有月钱。”
胡万里漫不经心的问道:“不是有许多不是犯事的宫女吗?”
高大贵瞥了张地安一眼。才谨慎的道:“回公子,小的不知,浣衣局素来就没有月钱。”
“既未犯错,又是苦役,岂能没有月钱?”胡万里缓声说道:“传出去,有损皇家的脸面和声誉。”
听的这话。高大贵不由的一喜,若是浣衣局的宫女都发月钱,他这个首领太监可就肥的流油了,正待奉承几句,却听的一声惊呼,一盆清水从一间厢房门口里浇了出来,好死不死正对着胡万里。
纵使几个太监和侍卫反应奇快,及时拦在了胡万里身前,但胡万里头上和身上仍然被溅上不少。侧首望去,却见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容貌秀丽的宫女端着木盆,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
几名侍卫和太监正要冲上前去,胡万里已是轻喝道:“回来。”这宫女不是别人,正是他从汉武接来的徐清曼,刻意安排进了浣衣局,这地方虽说是苦役。但管理也最松,是鱼目混珠最理想的地方。
这一盆水自然是徐清曼故意浇的。这时她佯做回过神来,忙蹲身道:“奴婢......奴婢罪该万死,冲撞了公子。”
胡万里心里暗笑,这老婆的演技还真不是盖的,当下就微微一笑,道:“既是冲撞了。该如何陪罪?”
徐清曼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奴婢为公子擦拭一下。”
“你们在外候着。”胡万里说着便缓步进了厢房,一众侍卫和太监都不由的面面相觑,京师都传这主子不好色,进宫两个月了只临幸了一个宫女。难道传言有误,还是这主子喜欢熟女?唐金宝却是忍着笑,转到厢房后面去查看,高大贵心里一个劲的念叨着菩萨保佑。
足足过了盏茶时间,胡万里才从厢房里出来,看了张地安一眼,这才对高贵道:“将浣衣局的详细情况统计一下禀报上来,另外,将市面女工的工钱一并统计报上来。”说着便径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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