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回头瞥了一眼,见是严嵩和留在太原的几个部院大臣,不由暗骂了一声,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候。
房间里,嘉靖呆愣了半晌,才抓起面前的茶杯狠狠的摔了下去,“砰”茶杯在地上摔的粉碎,留在房间里的几个倒霉太监宫女吓的连忙就地跪了下来,“呯里哐啷”一件接着一件器物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不说屋里的太监,就连门外侍候的太监都吓的跪了下来,一个个惊心胆颤,从来没见过嘉靖如此震怒,更怕嘉靖迁怒到他们头上,站在殿外的严嵩和一众部院大臣也是脸色苍白,一个个都心知肚明,嘉靖为什么如此愤怒。
狠狠发泄了一通,嘉靖才逐步冷静下来,起身想踱几圈,一见满屋的狼藉,他便出了房间,径直来到大殿,快速的在殿内疾行,足足疾行了盏茶时间,他才缓缓的慢了下来,一眼瞥见跪在殿外的一众大臣,略微沉吟,他才道:“都叫进来。”
严嵩和一众大臣进殿后便跪下道:“皇上暂息雷霆之怒......。”
“别废话。”嘉靖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道:“如今这局面,该如何应对?”
听的这话,一众人都不敢吭声,这等大事,他们岂敢妄言,见没人开口,严嵩不得不硬着头皮道:“皇上,微臣愚以为,此时不宜按原计划,继续攻打京师......。”
见他迟疑,嘉靖略微往后靠了靠,道:“接着说。”
听的嘉靖语气平淡,严嵩胆子也大了些,忙接着道:“皇上,蓟镇、宣府、大同三镇投敌,叛军实力大增,继续出兵攻打京师,毫无胜算......不如迁都。”
“迁都?”嘉靖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却是没人再敢接话,京师被益王占了,南京也被东兴港占了,瞧这情形,别说一时半会。嘉靖有生之年能否回到京师和南京都是个问题,要想维持体面,只能是迁都。
但迁都又能如何?再拖延的几个月时间,等的益王在京师登基,一众藩王、勋臣和地方大员必然都会倒向益王,没有了赋税。断绝了粮饷,西北这二三十万边军必然也会跟着倒戈,这话,众人只敢在心里想想,却是没人敢说出口。
见没人吭声,嘉靖缓缓扫了众人一眼,才道:“迁都是坐以待毙!”
“皇上......。”严嵩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敢说出口。
嘉靖略微沉吟,便道:“惟中留下。其他人在殿外候着。”
待的一众大员退下,嘉靖才道:“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严嵩叩了个头,才道:“皇上,眼下人心思变,勉强调集边军攻打京师,不仅毫无胜算,而且丧失人心。微臣建言迁都,并非是坐以待毙。皇上可以与鞑靼联手。”
“与鞑靼联手?”嘉靖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怒喝道:“混账!鞑靼与大明乃是世仇,朕岂能与虎谋皮?你是要朕背负千古骂名?”
“皇上恕罪。”严嵩轻轻叩了叩头,丝毫不惊慌的说道:“皇上西巡走的甚急,随驾官员家眷纷纷出城避祸,大多都应该都在蓟镇和宣府两镇。如今应已全部落入叛军之手,所有官员皆是心急如焚,当前首务是要救出这些家眷,否则人心不稳。”
嘉靖反应极快,随即便道:“你是说以与鞑靼联盟。来逼迫朱厚烨交出一众官员的家眷?”
“皇上圣明。”严嵩忙躬身道:“不仅要朱厚烨交还官员家眷,还要他不能断绝九边这中西六镇的粮饷,如此,皇上才能稳住这数十万边军,才能在西北立足,缓做谋划......。”
听的这话,嘉靖微微一哂,道:“这未免太异想天开了,朱厚烨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会同意?”
“会!”严嵩笃定的道:“叛军虽然战力强悍,但兵力有限,而且消耗极大,对后勤补给十分依赖,至少在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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