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从,这一招海外分封也实是妙不可言,海外建封,允许裂土临民!允许扩建一万卫队!一众空筒子亲王郡王,有几个能够经得住这个诱惑?
文皇帝的靖难之役造就了徐家一门两公的荣耀,如今益王发动的靖难之役,徐家又当如何应对,才能延续徐家百余年的荣耀和辉煌?一旦站错队,一门两公的徐家经受的打击也可能更为严重,再次两边押注吗?
门房管事这时却匆匆寻了过来,见的徐鹏举在水榭垂钓,他犹豫了一阵,还是蹑手蹑脚的走上前,思绪被打断,徐鹏举极不高兴,皱着眉头道:“何事?”
管事忙躬身道:“禀公爷,刘泰前来求见,说是有要事。”
“刘泰?”徐鹏举有些诧异的道。
管事肯定的道:“是,原操江提督,广宁伯刘泰。”
刘泰因为挪用军饷博彩,引发清江口水师哗变,实际上这事就是他徐鹏举在后一手操纵的,刘泰事后填还了亏空,又花银子上下打点,他也出了不少力,才帮刘泰恢复了爵位,这家伙能够有什么急事?徐鹏举略微沉吟,才道:“带他过来。”
不多时,一身便装的刘泰便脚步轻快的走进水榭,待其见礼之后,徐鹏举才淡淡的道:“有何急事要急着见我,随便坐。”
刘泰也不拘礼,径直在石凳上坐了,随后便语出惊人,“徐清曼没死,在益王府。”
什么?徐鹏举惊的转过身来,盯着他沉声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刘泰点头道:“昨日才接到她的信,确是她的笔迹,而且外人也不可能知道她与刘家的关系。”
略微沉吟,徐鹏举才道:“不是说南城一役,益王的家眷尽皆被杀?”
“估摸着她当时并未与家眷在一起,是以侥幸逃过一劫。”
徐鹏举登时无语,难怪徐清曼要诈死,原来她是攀上了益王,如此说来,益王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策划谋反了?益王家眷尽死,只剩下徐清曼一人,若是益王登基,这徐清曼岂非有可能成为皇后?更为重要的是,有徐清曼这层关系,徐家已是别无选择,只能支持益王!
默然半晌,他才沉声道:“信呢?”
“看完后就烧了。”刘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翻了他一眼,徐鹏举才道:“这等匪夷所思之事,空口白话,你让本公如何信你?”
“如此大事。在下岂敢蒙骗公爷?”刘泰低声道:“徐清曼来信交代了一项任务,截断漕运。”
截断漕运?京师现在是益王。徐清曼为何会交代这么个任务?一转念他就反应过来,这是针对嘉靖的,这是要掐断嘉靖大军的粮路,嘉靖从太原组织十数万甚至是二三十万大军反攻京师,必然会倚重北上的漕粮,这一招还真是狠辣!
略微沉吟,他才道:“这事你找本公何意?”
刘泰连忙陪着笑道:“一则希望公爷睁只眼闭只眼,二则。还望公爷施以援手,支援三五百弓箭手。”
“哼。”徐鹏举轻哼了一声,道:“你这算盘打的倒精,功劳是你的,黑锅本公来背?”
刘泰讪笑着道:“公爷这话就见外了不是,你们是一家人嘛,这点子功劳。公爷又岂会瞧在眼里?”
“这是军功!”徐鹏举沉声道:“功劳我家庶子要一份,出了事,别指望本公给你背黑锅。”
听的这话,刘泰不由的暗自腹诽,指望你背黑锅,哪不是找死。至于分功劳,他更不担心,只要差事办妥,他的那份功劳就少不了,他当即便躬身道:“谢国公爷。”
山西。太原。
城东,迎晖门。两队号衣鲜明的兵丁整齐的列在城门两边,警惕的注视着进入城门的车马行人,一辆装着十几大袋麦子的马车缓缓的驶近门口,一队兵丁立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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