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响了起来,首当其冲的便是护城河边的炮兵,根本就没将那些零星的尚在百五十步外的火枪兵放在眼里的跑兵立时就吃了大亏,在枪声中倒下一片。
反应过来的炮手们随即开炮还击,沉闷的炮声和密集的枪声立刻交织成一片,郭勋眉头微微一跳,便沉声道:“弓箭手,抛射压制!”
东华门是内城防守的重点,城墙上早就有数千弓箭手严阵以待,听的命令,城墙上立时就箭如雨下,二百码的距离,又是在近十米高的城墙之上,弓箭抛射根本不在话在,东兴港兵丁虽然备有腾帽,但面对满天箭雨,也是难以防护周全,处在空旷地带的兵丁等时就伤了十多人。
城墙上下的火炮压力一轻,炮声随即便密集起来,见情形不队,东兴港一众军官连忙吹哨命令后撤。
望着满天箭雨和不绝与耳的火炮声,李健情知不拉火炮进城,根本就无法攻进宫城,他也顾不上胡万里的命令,立刻沉声道:“下令后撤,马上将火炮拉进城来!”
听的命令,一众兵丁立刻就加快了对东安门城门洞里的条石的清理,见的东兴港兵丁后撤,东华门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郭勋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喜色,他很清楚,东兴港兵丁后撤,肯定是等待火炮支援,对方火炮一旦进城,东华门这点兵力根本就挡不住!
他当即沉声道:“见好就收,不能等待对方火炮进城,否则损失就大了,马上派人出去谈和!谁敢去?”
副将程子建闪身而出,躬身道:“末将愿往!”
“好,咱们需要三个时辰!”郭勋沉声道:“只要保证咱们能够安全撤离,咱们保证将宫城完好无缺的交给他们。”
下了城楼,程子建挑选了一匹高头大马,缓缓的出了城门,站在护城河桥上高声喝道:“西官厅副将程子健,求见东兴港主帅!”
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东华门情况的副官连忙禀报道:“司令,对方有个武将出来了,看样子是要谈判。”
李健举起望远镜看了看,便吩咐道:“放他过来。”
程子健催马一路沿着东华门大街碎步来到李健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异常年轻的主帅,心里不由的有些嫉妒,他年过不惑,才爬到一个副将的地位,对方看样子连三十都不到,略微沉吟,他才沉声道:“久闻东兴港战力超群......。”
李健沉声打断他的话头道:“你就这么跟本司令说话?那你可以回去了!”
听的这话,程子健登时讪笑了一下,翻身下马,拱手一揖,道:“在下西官厅副将程子健。”
李健淡淡的还了个军礼,才道:“说吧。”
程子健也不兜圈子,直接就说明了来意,李健盯着他看了半响,才道:“你们有多少战马?”
“什么意思?”
“将战马都留下。”
“不行!”程子健毫不犹豫的回绝道,开什么玩笑,所有战马都留下,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东兴港宰割。
“要拦截你们,你们根本就出不了皇城。”李健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攻打皇城,东兴港伤亡不小,必须做出补偿,否则你们就留在宫城,东兴港不稀罕这个京师。”
听的这话,程子健心里不由打鼓,益王难道要迁都?想到东兴港重视海贸和海军,益王又完全依仗东兴港的力量,他登时就有些心上心下,略微沉吟,他才道:“战马都留下,不可能,咱们只有五千战马,留下三千,不能再让了。”
李健爽快的道:“可以,给你们三个时辰,除了三千战马,城内的所有火炮必须留下,宫城里的所有东西,不准装箱子带走,妃嫔可以随军撤离,所有的轿子马车必须经过检查,你们从北安门撤离,咱们不围堵,不追击!”
来回跑了两趟,双方很快就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