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躺在床上休息。
入夜,子时。
贺曜起身重新换上皂衣,用黑布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仅仅露出一双眼睛,静静等待王虎上门。
一刻钟后。
“哐哐哐!”
敲门声响起。
“谁?”
“曜哥,是我。”
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贺曜急忙开门走出。
“吱嘎......”
月色下,两个身材高大的人影并排站立。
好家伙,二人跟贺曜打扮一模一样。其中一人身高略矮,肩膀上扛着硕大包裹。
“嘿嘿,这是我们家今年积攒下的兽皮。曜哥你也知道,赵家商队忒黑心。拿到黑市上售卖,哪怕有十抽一的规矩,照样比商队给的价格多出两成。而且从今往后,以后就由我负责卖兽皮了!”
王虎见到贺曜惊讶的眼神儿,语气不无得意地说道。
这种关系到家庭生计一类的大问题,一向是由他爹王开山操办。现如今交到他手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家以后王虎说了算。
贺曜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道我说当初喝酒时,提到黑市后想跟着去长长见识,你小子二话不说一口答应下来。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王叔。”
“嗯。”王开山点了点头,伸出长臂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贺家就你一人,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他与贺曜那死去的便宜老子自小光屁股长大,每次外出打猎归来,都会登门送上肉食。
镇子上其它农户家的孩子,一年能吃几次肉,一次又能吃多少?
而贺曜每个月至少一次,吃到撑的那种!
“到了黑市,多听多看少说话,轻易不要与人发生冲突。当然你也别怕,没人敢在里面撒野。另外,不要随便从他们手里买东西。”
王开山每年需要去一次黑市,将积攒下的兽皮卖掉。多少年下来,黑市偶尔有人发生口角,但大部分时间一片‘祥和’气息。
“跟我来。”
话音落下,转身离去,贺曜王虎紧随其后。
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语,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不到盏茶工夫,王开山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二人不要动。
马蹄声响起,只见几百米开外,自夜色中驶来一辆马车。
“吁!”
车夫一勒缰绳,马儿乖巧停下。
“啪。”
“三个人。”王开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钱袋,丢给带着面具的车夫。对方接过上下掂了掂,点点头示意三人上来。
贺曜上车后,发现里面坐着两个人,身上背着大小不一的包裹,脸上倒没有面具,全靠布块遮掩。
好么,五双眼睛大眼瞪小眼。
不到一刻钟,车夫嘶哑的声音响起。
“到了。”
五人掀开帘子,挨个下车。
贺曜好奇的打量一翻,两米高的围墙阻碍了视线,未能发现自己身处何地。
“跟着我。”
王开山率先向里走去,一行五人越过门墙,进入了一个人声嘈杂,大约上千平左右的院子。
中间被两旁商贾让开,路上俱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人。
吃食、服饰、烈酒,甚至还有赌档,叫卖声络绎不绝。
“黑市其实是咱们清河镇废弃的义庄,每年只开一次。从十月寒露开始,直到霜降结束。自亥时到寅时末,来去必须乘坐马车,抱着省钱自己走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护卫们打走。
这里面有像我一样想要多卖点钱的猎户,也有靠着坑蒙骗发财的地痞无赖,更有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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