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药有些恍惚,察觉有异常的同时又摇了摇脑袋,心想会不会是这姑娘太聪明猜到了。
便也没多问,二人继续缓步前行,可他们似乎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在边聊边散步一般。这里本就离三营有些距离,所以等到周山药和宫小婉走到时,已是下午了。
几声稀落的枪响从东面传来,周山药一听连忙奔回营房,却见自己的部下不是在睡觉就是留着哈喇子犯烟瘾,而老兵赵有财嘬着烟杆,正和几个士兵蹲在弹药箱上赌钱。
“那边怎么回事?怎么不设防!”
周山药有些生气,这懒散的三营将士居然对外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一个士兵对他说道:
“都打了一天的散枪了,几十个贵州兵好像在附近找人。又没有冲我们来,怕个啥子嘛。”
赵有财此时也正赌在兴头上,居然对营长周山药正眼也不瞧一下,反而问营长有没有钱借我一些,刚才自己抓了个天残地缺,却遇到个牛鬼蛇神,结果输了个精光。
赢家孙大炮正捧着钱哈哈大笑,周山药一见士兵都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气不打一处来。
正要开骂,这时宫小婉却忽然走近前来,扔给地上几块银元,说道:
“去,抓一个舌头回来。”
赵有财和几个士兵一看地上的银元,稀里哗啦一阵哄抢。抬头一见营长身边站着一个美貌姑娘,连连哈腰点头就要奔出去。
“别去了,回来吧!”
周山药黑着脸叫住几人,宫小婉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正想问为什么时,只听他说道:
“我晓得黔军在找谁。”
2
水仔悠悠醒转,发现身上忽然舒适了好多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口敞开,梁真盘坐在一边,双掌正紧贴他胸前膻中、鸠尾两穴。
一道红气正不停的从她手中溢出,然后慢慢渗入他胸前的赤虹钧晨令中。
他揉了揉眼睛,尽管还有些气虚头昏,不过水仔确定,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梁真。
见他醒来,梁真也顾不得满头香汗,一脸欣喜的问道。
“你醒了?”
真的是她,半个多月未见,却恍如隔了千年。终于,那丝在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担心消散了。
……
原来那日薛少正要对梁真下手,忽然窗棱崩飞,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飞身跳了进来,一声厉斥道:
“休碰我少主!”
薛少反应不及,左脸正中一掌,踉踉跄跄的栽滚到一边。转头一看,来人居然是几年前被赶出本族的鹰眼卫田勐!
田勐当时日夜急奔至成都薛府,却不知薛连成一行因走大路遇上难民拥挤而误了行程,他已然比他们早到了几天,而薛连成刚到成都又被刘廷弼等人设宴招待,根本没回自己的府邸。
田勐在成都苦寻梁真数日不获,这才想起薛连成素来与刘廷弼交好,于是在刘廷弼各处庄园往来刺探。正到大邑县时,见刘廷弼在县里的一处府邸阁楼上红光闪烁,料定少主梁真在此楼中。
爬到窗前,田勐正巧撞见薛少作恶,情急之下,这才不顾一切破窗而入。
“原来是你这个叛徒!”
薛少异常恼怒,没想到这时候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坏了他的好事。他吐出一口血唾沫,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哼!叛徒?”
田勐一声冷笑道:
“我苦寻上主夫人三年,若不是你刚才吐露真情,我还被你们蒙在鼓里!上主夫人对你们薛家不薄,未曾想你们却如此狼心狗肺!以下犯上,谋害主子,还栽赃嫁祸给我,现在又……”
田勐看了看一边的梁真,又看了看薛少手中的赤虹杯,立时明白了薛少为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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