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像你这么粗心大意的护卫,怪不得薛连成这么针对你。
但听这个人一口一个老贼,似乎又和薛连成有莫大的过节。水仔本就不喜欢薛连成,听他这样骂来骂去,不由觉得颇有些心里痛快。
“这也怪不得府中规矩,若单单只是上主夫人失踪,田某还不至于落得如此罪过。只是不知何故,上主夫人额头上的赤虹石却从田某身上找出。”
水仔知道他说的赤虹石就是梁真手上那块红宝石,但他却不知道这赤虹子归位成为赤虹圣母时须得年满二十,头骨上镶入赤虹石方才算完全正位。
当年梁真的生母——赤虹圣母失踪时,她尚不到十五岁。赤虹石乃是由其母所戴。只因不知何故圣母失踪后赤虹石突然出现在田勐身上,而后才转交给梁真。
“当时田某已知大祸临头,虎眼卫薛连成以为我悖逆主上,下了杀令,田某身负冤屈,心有不甘,只得逃出府外调查真相。谁知那薛连成穷追不舍,誓要将我置于死地。没办法,田某只得四处躲避,流落江湖。但想起上主夫人当年对我田家之恩,无时无刻不铭感于心。这几年来,我明察暗访,誓要找到夫人下落,以还我清白……”
说道这里水仔突然打断他。
“那你可以不用找了,夫人已经找到了。”
“你说什么?”
田勐猛的冲上前去抓住水仔衣襟,似乎不敢相信。
“放开……”
水仔奋力扒开他双手,心想这梁府上下的人怎么个个都这么怪脾气。田勐自觉失礼,立即伏地谢罪,弄得水仔又是莫名其妙,缓过口气连忙将他又扶起。
田勐起身又追问起上主夫人下落。水仔只得的把乌总管在水字楼挖出骨骸的事情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不料田勐听却大叫奇怪。
“水字楼……不对啊!这连我们都知不道的事情。那乌德林多年前原是薛家的总管,他进府并未多久,又如何会知道夫人的下落?”
“兴许是他自己撞运气找到的。”
水仔更是不是为何,又哪里能回答田勐的问题。
可田勐却不停摇头道:“金木水火土五行楼的钧晨密室乃是他人禁忌出入的地方,他如何知道夫人单单在水字楼钧晨室中?”
田勐苦苦思索,乌德林,薛连成,水字楼……
突然间他脑中一震,当所有的线索拼接起来后,直指一个人。
是薛连成这老贼在捣鬼!
“我早就奉劝夫人离那老贼远些,谁知道,还是遭他毒手!”
田勐只气得咬牙切齿,双眼怒火四溢。忽然想起要紧,连忙问起。
“今日少主可是跟薛连成一起走的?”
水仔点点头说是的,谁知那田勐立刻大叫一声。
“不好!”
2
枪声越来越小,川第十师师长鲜英略略清点了一下跟在后面稀稀拉拉的部队。整整一个师,现在剩下一百多人!而且大部分人还带伤。
兰文彬第十六师的驰援部队已经赶来接应他们。在川军各部,兰文彬是刘湘手下有名的鹰犬之一,但他也只是表面上对着刘湘恭恭敬敬,私下里却和其他各派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往来。
如不是万不得已,鲜英实在不愿意和这个家伙打交道。然而突遭逢此变故,兰文彬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主帅刘湘现在联系不上,潘文华、李雅才的部队被打得慌不择路,而他现在离黔军最近,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这都还在其次,现在最可怕的是摸不清黔军主力的动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冲谁开火。袁祖铭要是一个心血来潮攻了过来,他兰文彬这点家当就算是报销了。
看见鲜英灰头土脸的带着几十个带伤的警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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