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中统的阳谋(第2/3页)  表少爷的抗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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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了,愤愤不平地说:“处座,您知道前面那些人是在干什么吗?他们是在征收消费税,私商货物固无问题,可连兵工署、军需署、交通司和航委会的物资都要征收,不纳税不放行,简直岂有此理。”

    在这一问题上的态度,陈宝骅和陈炎元惊人的一致,“这叫‘龙云’税,全国绝无仅有,是违法财税制度的,属于重征,要不是空袭频繁,恐受损失,前线亟需的战争物资岂能给他们交税?陆崇仁为了继续征收这个税,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云南是抗日的大后方,为巩固国防,补充军实,不能不征收消费税。”

    财政不还能称之为“云南王”吗?

    不过连中央物资都雁过拔毛,实在有些说不过去,陈大少爷暗叹了一口气,不置褒贬地敷衍道:“二位,这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不然还要行政院和财政部干嘛。”

    “对,是轮不着我们操心,但耽误物资转运是真的吧?处座,您站车顶上去看看,起码有一半是我处车辆,一堵就是几个小时,真要是被日机给炸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连蒋委员长都拿云南王没撤,跟我说有毛用!陈大少爷暗骂了一句,岔开话题问道:“另一半车辆呢,都是哪些单位的?”

    “多了去了,”张炎元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有中央信托局的、有政学系中国运输公司的、有孔令侃复兴运输公司的、有虞洽卿三北百货公司的、有龙大的、还有私人的……总之,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可新闻媒体和社会各界却把矛头偏偏对准我们运输处,真是不白之冤啊。”

    令出多门,还有云南王这个地头蛇,难怪连梁宇皋都说西南运输处换谁来当处长都一个样呢。尽管如此,陈大少爷还是若有所思地问道:“张组长,据我所知,本处应该有整顿这一混乱局面的职权。作为警卫稽查组长,你有没有想过在职权范围内尽可能提高运输效率?”

    “做梦都想!”

    张炎元轻叹了一口气,倍感无奈地苦笑道:“可也只能想想而已,眼前这哨卡就不说了,就那些乱七八糟的运输公司我都惹不起,靠山一个比一个硬,今天扣一辆车,明天就会有长官命令我放行。”

    争权夺利是一回事,工作不怎么样也是一回事,但陈大少爷不得不承认张炎元还是敬业的,至少说在本处车辆和人员的管理上,他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

    因为他注意到,自己这两辆卡车以及刚从身边擦肩而过的几辆运输处卡车的油箱盖都有铅封。司机们的精神面貌也很好,眼看六路、耳听八方,开得小心翼翼,没有因为是运输处的车而横冲直撞,甚至堵成这样都没像其它车上的司机一样乱摁喇叭。

    陈大少爷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我们的车上都装些什么?”

    “大多是钨砂、纯锑、锡、生丝、猪鬃和桐油,财政部统一收购去换外汇的。回来的时候就多了,本处物资占百分之十四、兵工署百分之二十八、军需署百分之六、交通司百分之三、航委会百分之六,其它都是各种燃油。”

    “那他们的车上呢?”

    “有交通部的物资,也有经济部的物资,但总的来说私货居多,您到仰光一看就知道了,起码有一两千人在利用这条公路大发国难财,从国外买几辆卡车,运上岸之后在缅甸就地采购,开到国内就是十几倍利润,还供不应求。”

    宝贵的运力都浪费在这上面,急需的战争物资却运不回来,陈大少爷皱起了眉头,接着问道:“南桥总会的2000辆卡车,还有多少没到位?”

    张炎云想了想之后,肯定地说:“六百二十五辆,由于司机不够,只能停在遮放日晒雨淋。”

    这样的机会陈大少爷显然不会错过,立马回头说:“陈排长,你去前面通知下谢处长,让他立即跟老家联系,就说补训处急需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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