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肃会牵着柳幽河的手在院子里散步、或是找地底下的虫子,或是天知道在玩什么。他看了眼封肃的房门,那扇门紧闭着。这有点奇怪,封肃一般是不会关门的,为了应对某些突发情况,封肃早已习惯把门敞开着,关上房门反而会让他觉得憋闷。封肃现在没跟柳幽河玩,而且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唐青撇撇嘴,睁开眼睛回到现实当中。这时候电梯来了,他快步走了进去。
张天紧跟着也下了出租车,跟着走了过去。他看见大楼门口有个卖报刊的老头,他眼珠转了转,然后问道:“大爷,那个刚过去的年轻人是在这幢楼里工作吗?”
老头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看见他正在跟门口的警卫说话。
“说话的那个吗?“老头问道。
“是的,就是他。”
“你问这个干啥?”老头问道。
“我看他有点面熟,但又不好去招呼他。”
“哦,他是在那里面上班,他是个画画的。”
张天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他是画画的?”
“咳,这还用问,他经常手里拿着个大夹板,那夹板里全都是画。”
“哦,谢谢您。”他看到距离越拉越远,他马上离开老头跟了过去。
一个画画的,一个警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寻思着,这事越来越变得不同寻常了。
张天走进大楼,看见他象是正在等电梯。张天不想被认出来,慌忙转身,但是不去盯住的话,张天又担心他会失去踪影。张天心里开始发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拿余光瞟着。这时候,那个警卫慢慢走了过来。
“喂,你有啥事?”警卫问道。
张天看了警卫一眼,然后迅速避开了对方的目光:“没什么事。”
“这里是办公场所,没什么事的话就请离开吧。”
张天一时没有说话,他紧张地思考着,然后说道:“我来找那个画画的,但我忘记该怎么称呼他了。”他拿拇指比了比后面,“就是背了个挎包的那个。”
“找他干嘛?”警卫追问了一句。
“咳咳,”张天抹了下嘴唇,“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想请他画张广告画,让我来先跟他谈谈。可我突然忘了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招呼他。”
张天说完还尴尬地笑了笑:“人老了。”
“哦,他啊,杂志社里上班的,是个美术编辑。”
“哦,老板只是告诉我他的名字,然后就叫我来这里找他。”
“嗯,老板一句嘴,下面跑断腿。”警卫看似颇为理解地摇摇头,“他在《惊奇故事》杂志社,你上十楼吧,你就说找美术编辑扬展就行了。”
这一瞬间张天是相信这世界上真有五雷轰顶了。他愣得就象是一座难看的雕塑。这次他不仅心跳停止了,连呼吸都停止了。他眼前发黑,瞬间仿佛回到了14年前的那个下午,现在跟那个下午极其类似。多么相似地难以置信,多么相似地不堪忍受,多么相似地令人震惊……
他就象见到了鬼似地盯着这个警卫。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警卫奇怪的问道。
“我没事,挺好。”张天深呼吸了两下,“人老了,早晨又没吃东西,赶了很久的公共汽车,有点累。”
“你要不先歇会儿再上去?”警卫说道。
“没事,我这就上去,老板jiāo代的事情耽误不得。”
“嗯。”
张天慢慢走到电梯跟前,进去之后他根本就没上十楼,他上到顶层,坐在楼梯上。他休息了一下之后下到一楼,从应急出口走了出去,他不想再碰到那个警卫。
这一天他都有点魂不守舍。上班地方的那些同事或是徒弟都知道他不爱说话,因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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