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得挺好,那些清军都不胜酒之力“醉”倒了,外面炮队的威胁就不存在了,就这么百来杆枪两三百人,那是可以慢慢谈了。
可领兵的清军将领不知道啊,他才不想谈呢,一声“拿下”,就有数杆长枪架到了陈玉娘的脖子上。
谁让她站得那么出位来着?送上门来的不抓抓谁?
方子敬正好被杨露禅堵得没话说,这么机密的事情杨露禅竟然知道了,那今天就留他不得,所以清军将领的命令正中了他的心怀。
没得谈了,陈玉娘也不抱幻想,她气劲一运,勃子往前一压,锁喉的铁枪头就被她往后顶了出去。
那几个持枪的清兵只觉手上一沉一热就脱枪杆,毕竟是普通肉掌,摩擦了也痛。
陈玉娘双手一扎,就将一捆长枪抓在了手里,也不停歇,那些长枪斜着往地上一戳,这就是个现成的杠杆了。
别看陈玉娘一个娇滴滴的美娘子,发起狠也是真狠,她用肩膀在长枪交叉处一扛,数个清兵就被胯下的长枪给支了起来,随着她腰身的直起,清兵也被接着的挤劲弹了出去。
这可要了老命哩,弹的不是地方哟,命根子的说。
后面的清兵也攻来了,一队十几支红缨长枪朝着陈玉娘刺来,发出嗖嗖的破风声。
陈玉娘也不怵,摆身扫腿,没踢开,而是勾,每一次旋踢腿都将数根刺过来的长枪勾了下来。
再旋身时正好踩在脚下,持枪的清兵要是不松手就只能被长枪压得跪地了。
也不只是跪地,而是被手里的枪杆子压着砸到地上,十指边心痛,这是夹棍了。
松手了也不轻松,被陈玉娘腰弯勾着的长枪杆会横扫的,就接擀面杖一样在他们胸口擀过,还是躺下吧,那样舒服点。
杨露禅也不上去帮忙,叉着手在旁边看热闹呢。
这点小意思以陈玉娘的本事要是解决不了那就白练了,真要去帮忙了没准还不领情落埋怨。
陈长兴又抓胡子了,瞪了杨露禅好几眼呢。
杨露禅则耸耸肩,他真没干什么破坏的事情啊,只是顺着方子敬和清军的作为推一把而已。
见前队不利,清军后面的几队枪队都冲了上来,这是一百多人单挑一个弱女子吗?
不止,还有抬枪兵瞄准了陈玉娘,杨露禅不怕,手插进了口袋里一抓,一把铜钱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没等清军勾动了扳机,那些铜钱就飞了过去,正正好切在了枪口还嵌了进去。
砰砰砰一串响声过后,陈玉娘没啥事,那些清军的枪口却是炸开了,都是蔬菜瓜果太清淡,来点烤肉焦串才香。
只要铜钱够,放他们再来两队都不怕,全是前装滑膛枪,出管的动量不够,铜钱镖就可以破了他们。
可杨露禅再伸向口袋时却心里一凛,糟了,铜钱没了,刚才打发炮队的清兵他就大出血撤铜钱开路,浪过了头。
大老远前来,总得给弟兄们包点车马费吧,这会口袋里已经变得空空如也。
阿难在旁边,他立即伸手一掏阿难的口袋,口中道:“师兄,借你点钱花花,一会还你。”
可他失望了,他只从阿难的手袋里掏出了几颗碎银。
杨露禅愣愣地问:“没铜钱?”
阿难也难啊:“这年头铜钱都买不了几个东西,带着又重又费事,谁还用那玩意,能有碎银就不错了,多是带钱票,钱不值钱了。”
碎银就碎银吧,让清兵赚到了。
可碎银丢了之后不够分怎么办?总不成用银票吧?凉拌,自己上。
杨露禅冲进了清军的火枪队里,如入无人之境,不过身形还是得闪的,因为抬枪枪口处有两个弯起来的刺,也是可以扎人的。
由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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