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查尔斯自己说出了这些，王昊便站了起来，走到查尔斯的身前，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瞳孔中都倒映出了对方的身影。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视，但是，查尔斯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王昊身上的压力。

    “查尔斯，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你也不容易。

    人嘛，活在这个世界上，自然是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立场不同，各为其主，这些我都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做吗？

    你以前有没有对别人做过同样的事情？”

    王昊的问题很简单，但是，就是因为太简单了，所以，查尔斯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王昊的问题，说没有，他不敢保证，有些案子，哪怕是他亲自经手的，最后的判罚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说有，但是，他之前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害别人。

    对于像他们这样的成年人来说，这个世界不是简单的黑白相间，更多的时候，它是灰色的。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很多人大多数时候的选择。

    只要伤害的不是我自己的利益，我就可以漠不关心，这是大多数人的行事准则跟内心独白。

    所以，王昊的这个问题很简单，但是，又很难回答。

    见查尔斯沉默了，王昊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没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原本还不错的气氛，因为王昊的一个问题，瞬间降到了冰点。

    对于查尔斯而言，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在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查尔斯便准备告辞了。

    对此，王昊也没有进行挽留。

    只不过，在临走之前，查尔斯还是忍不住说道。

    “王昊，你要当心诺伯家，他们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现在的他们一定是最疯狂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报复你的。”

    “我知道！”

    然而，王昊的回答却是很随意，透过王昊的双眼，查尔斯似乎看到了轻蔑与自信。

    这让查尔斯想到了王昊的身份，为此，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在内心自嘲了一翻自己的多管闲事。

    只不过，临出门前，查尔斯再一次回头，他忍不住看向王昊，询问道。

    “王昊，你当时是在赌还是真的有把握？”

    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了查尔斯很久了。

    要说王昊是在赌，那王昊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要说王昊有绝对的把握，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难不成王昊还能是太阳神的亲儿子？

    所以，查尔斯很想知道王昊当时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做。

    当然，这个问题，夜新月也很想知道答案。

    在王昊第一次跟她说他要申请圣裁的时候，夜新月其实是很担忧的。

    毕竟，这个办法充满了不确定性，虽然最终王昊成功了，但是，她也不知道王昊这是赌赢了还是真的有把握。

    “嘿……

    你猜？”

    王昊神秘一笑，反问道。

    ……

    最终，查尔斯离开了，带着他自认为的答案离开了。

    等待查尔斯离开之后，夜新月则是靠了过来，表情严肃的说道。

    “说！”

    “说什么？”

    王昊当然知道夜新月是什么意思了，但是，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让他怎么回答？

    “嗯？！”

    跟王昊相处这么久了，夜新月自然知道王昊这是装疯卖傻，所以，夜新月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别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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