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站着最怕的东西有三样,贫穷、蛾子、还有就是现在正站在他脚边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家伙。
没错,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连提都不愿意提那个名字————老鼠。
张泽对这东西的惧怕其实是源自于小时候的心理阴影,小时候他和奶奶住在农村,家里的窗户是老式上下翻的那种。
有一年放暑假,他躺在奶奶家的炕上酝酿睡意,忽然从棚上,一只硕大的老鼠猛地掉在了他头动物种类最多最全的地方估计也就是宠物市场了。
想到这里,他再没有进行其他实验,把之前从罪犯身上搜刮的零钱和手机取回来,安心的回了山水家园。
回住处之前,先到女博士楼下晃了一圈,看到她的窗口依然黑着灯,估计今天晚上要在医院度过了。
把劫匪身上搜刮到的一百多块钱找个地方藏了起来,手机直接关机扔在了电视柜上,因为需要开机密码,又没有充电器,张泽也用不了,当时他拿手机其实就是怕嫌疑人醒了以后打电话叫人,或者叫车。
就这样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张泽就起来了,先解决了早饭,现在每顿他基本上能吃掉一屉小笼包了,存款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减少。
宠物市场在老城区,需要地铁倒几站公交,以前张泽陪女朋友去那里逛过,头脑中还是有点印象的。
于是张泽轻车熟路的坐了地铁,倒了一趟车,又一直坐了快四十分钟,才终于来到位于市郊的宠物市场站。
这一路不少人对着他拍照,显然对于一只猫出现在地铁里颇感意外。
最后一段公交路线,张泽直接用跑的,凭他现在的腿力,这样的短途用跑来代步一点感觉不到疲惫。
在距离宠物市场大概五十米左右,张泽感应到了海量的动物信息,这些信息太过庞大和杂乱,一下子让他的大脑不堪重负。
他赶快停了下来,调整一下状态,巨大的信息量让他感觉大脑里一片嘈杂,就好像置身在嘈杂的菜市场,连自己思考的空间都没有了,这现象可不太好。
张泽强撑着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角落,闭上眼睛调整状态,首先他要学会像控制其他感官一样控制这种感应能力。
要知道人体的所有感应,听觉、视觉、触觉甚至包括记忆,都不会将所有的细节完全呈现给大脑,而是经过一些复杂的处理,最后只把主要的信息体现出来。
就好像你看东西的时候会有焦点,焦点外的事物会模糊处理。这些细节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去仔细观察。
就好像张泽昨天在女博士家吃水煮鱼,他记得麻椒的香气、记得鱼肉的鲜美,记得她和自己说了很多话,但是他没有必要去记住每一根刺扔在什么位置。
所以张泽现在就是要让大脑适应不去认真感应所有的信号,他只要知道这里有很多动物就可以了,没必要去分清楚具体有几千几百几十几只,几只猫、几只狗、几只金丝熊。
为了做到这些,张泽首先第一步,尝试把所有的感应先都切段。
这个还是很容易办到的,只要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了,闭着眼全身贯注的状态下,他很容易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体内运转的妖力上面。
很好,纷乱的大脑立刻恢复了一点清明,虽然仍然可以感应到那些信息,但是大脑将信息处理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板。
但是这片背景板的范围极大,张泽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方圆50米的距离都在他的感知之内。当然距离越远感知就越弱,到边缘地带,他甚至不知道那信号源代表的是什么动物。
第一步完成以后,他终于可以好好思考了,接下来他要去尝试将感应范围控制在二十米之内。
因为昨天晚上的测试让他发现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