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朝廷之所以力压宗门世家门阀,不是什么区区大义,而是它作为主导者的角色形成了共同的利益。
思虑之间,灵光一闪,他脱口而出:
“对了,不是我们家的政敌,会不会是应伯宁过去的亲朋好友在其中作祟?”
据他所知,应伯宁的家族貌似也有点势力,他们有这个动机。
但想不通的是发难的时机。
当年之事,距今已经九十多年了!
过去政局复杂不来计较此事还好说,可从安州王身死到如今,安州政坛也几度风云变化。
要来早来了!
“章大人,你怎么还不明白,是谁不重要。”陶老爷子无奈的摇头。
“那老爷子你说什么重要?”
章改之的神色满是不耐烦,眼睛中厉芒闪烁。
“一个这些事情能提炼出来的可能。”
“一个是我们该怎么做。”
陶老爷子自是不惧,半截身子入了土的年纪,唯一牵挂的也就是小辈们了。
“你这话这不是又绕回了嘛,你刚才不是说了一堆可能吗?”
“至于怎么做,除了把这些混蛋赶紧抓到还能怎么做?”
章改之真心有些怀疑,自家祖父所说的那个智谋出众的人究竟是不是陶老爷子了,还是说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与之对话也是烦人,绕来绕去,一个重点不现。
陶老爷子老态龙钟的脸庞微微颤着,却是摇头所致:“刚才我只是就你的话分析了一番不合理之处,并没有说我认为的‘可能’。”
“因为我也不敢肯定,因为我这个可能也只能解释‘部分’不合理。”巘戅宝来baolaishiye.戅
“那您说。”
章改之皱着眉,静静地听他继续说。
他头一回看到陶老爷子的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似乎他自己十分不愿意相信,更无比忌惮。
苍老的声音阵阵响起:
“魏家余孽身后,也许的确有一个人存在,但这个人并非政敌,只是与‘应伯宁’亦或是‘魏家’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与前者有关系可能性更大。”
“以前,他也许还没到可以不在乎安州大员们不满的地步。”
“所以哪怕知道那些往事,也没这个能力重提。”
“直到最近一段时间,他有了这个本事了。”
“但他‘必须’要一个借口,才能对此事插手。”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牵强?”
“可如果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何他们不直接对我们动手。”
“因为他们一开始要的是我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选择持续的发布消息,制造事件,就是给一个理所当然的反应之机,一个前来处理之借口。”
“但是……”
说到这儿,陶老爷子嘴唇欲动,却没了后续,未竟之言是让他也不知如何继续的话。攫欝攫
他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因为真要是如此简单的结构,同样说明计划人本身的自信,意味着此人相信只要这么做手到擒来,这得是什么样的地位实力。
他甚至想认为纯粹是自己高估了魏家余孽,但几十年来无比准确的直觉告诉他—绝无可能。
章改之若有所思,缓缓道:“要照老爷子您这么说。”
“这个人的地位至少也是我们安州镇守这等封疆大吏级别的存在。”
“也有可能来自安州外。”
“不好说。”陶老爷子摆着头,浑浊的眼珠子里却浮现了一抹倔强之色。
“也许是我们自己想多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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