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了主意,恰在此时,方必平走了进来。
“正要找你呢。”
方必平却是直接躬了躬身子,语气歉意:“下官做了一件十分不理智的事情,可能给大人惹了麻烦。”
陆离皱着眉,道:“你?”
“会做不理智的事?”
“说来我听听。”
方必平旋即一五一十的解释了起来,却见陆离也来越无所谓,随手打断:
“行了行了。”
“我当什么呢。”
“以后这种事不用拿出来说了。”
“你是总捕,见到有人杀害无辜百姓,阻止不是理所应当吧?”
“何错之有?”
“可是下官和章改之……”再度被陆离不耐烦打断:“不用理他。”
“有个事吩咐你,多派点兄弟帮他们巡逻,做做样子就行了,不用太认真。”
“是。”方必平领命就要离开,去被陆离叫住:“等等,今天你不是跟着章改之他们一起去看了情况吗?”
“具体再给我说一说。”
方必平说的要比陆离听来更为详尽,尤其是墙上的内容,说完他看到陆离默然不语,嘴角呢喃,隐听低语。
“看来他就是所谓的精神浪漫的官。”
墙上的文字前一半说的几乎都是当年的郡守‘应伯宁’的生平。
在这个时代的官员中,此人堪称另类至极。
大齐第一届文举二甲进士,不折不扣的‘今上门生’。
出身亦豪族,却偏生的悲天悯人之性。
知百姓疾苦,一心为小民,任职渔阳郡守期间不长,修渠开路,为所谓的‘泥腿子’生计得罪‘商人’、‘士绅家族’的利益,端的是不走寻常路。
理所应当被那些往家里捞钱、以权谋私之辈视为异类。
纵然是一郡之守,实力背景强大,融入不了集体大环境,亦是如无根浮萍,寸步难行被处处制肘
这时,被文字间视为恶势力的‘郡尉章泰元’登场了,派遣当时的渔阳的四个所谓‘没有靠山’的小家族,依附急于人手用的‘应伯宁’。
那时的应伯宁初涉‘官场’,初生牛犊不怕虎,却根本没有官场权术,拉一派打一派也是屡屡政策受阻才萌生的想法,可惜一开始就操之过急的他早就将人得罪光了。
就像理想主义者,空有壮志实施起来却是千难万难,何况他生错了时代。
一场阴谋,也就此拉开帷幕!厺厽 追书看 zhuishukan.com 厺厽
这些信息远比陆离从徐家那边得到的资料详尽。
“大人,您说应伯宁吗?”方必平疑惑问。
被他这一打岔,陆离却萌生了一个想法。
他一直在想,假设‘魏家余孽’此举是与某个人达成了合作。
结合应伯宁出身家世,他的亲人肯定想为他报仇?
他也许有一些同窗随着时间推移,坐上高位也有了能力出手了。
没错,就是这样!
这样一来,他原来看的资料清清楚楚暗示的‘郡守’应伯宁死于魏家老祖之手,恐怕就要被推翻了。
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显然有可能,很不幸,魏家就是那个不幸的小姑娘。
也许,这根本就是当时利益阶层的一场合谋!
而且那个时代,可是有着安州王存在,结合今上初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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