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大人吃的。”左姝箐一脸俏皮。
“好吧,不过为什么是大人吃的?”欧阳怜儿吞之前问。
“好像是药材毕竟金贵,不可能买给小孩子当零食吃吧。”左姝箐猜测。
欧阳怜儿忍不住笑了,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丫头。”
“味道如何?”
欧阳怜儿摇摇头:“味道有点苦,而且入喉略辛,比刚才的难吃。”
“好吧。”左姝箐一耸肩,“怪不得是你们吃的,孩子们谁愿意吃这苦的东西呢?”
“你呀,就是贪吃。”欧阳怜儿笑道,又掀起了篮子上的布,“来,尝一个。”
“冬枣?”
“对,瞧见门口有小贩卖,我就买了一些,顺便给他也带一些。”
左姝箐促狭道:“顺便?”
欧阳怜儿作势要打:“你这丫头。”
“吱呀——”门开了。
高克明抱着碾药槽进来了,阿虎抱着一个竹篓紧随其后。
“你来了。”
“嗯。”
“坐。”高克明刚说完,就发现屋子里被大大小小的东西占满了。于是有些局促地收拾,边收拾边说:“最近起了个主意,所以弄了这些东西。”
欧阳怜儿红着脸说:“没关系。”
左姝箐示意阿虎把东西放下,然后对高克明说道:“哥,那我走了啊。”
“路上慢点,不要瞎闹,早点回家。”
“知道了。”左姝箐边出门边向高克明眨眨眼,留下一个俏皮的眼神,而后就离开了。
欧阳怜儿目送左姝箐、阿虎离开,继而扭头看向高克明:“你还是应该以读书为重,这些奇怪点子,等明年科考后再弄也不迟。”
高克明放下手边的东西,又蹭到了欧阳怜儿身边:“我这情况,你也知道,明年的事情,怕是失望居多。如此的话,我还要在这待上三年,虽然太府每月都会给点阿堵物,但是除非月月咸菜就馒头,不然还是活不下去。我也不能一直靠左府接济啊,总得有个进项。有道是:穷人志短。没有安身立命之财,自然不会有多少底气。”
欧阳怜儿觉得高克明碰的自己痒痒的,有些难受,但也不想离开:“我知道你的志气很高。不过有些事情还是急不得。一年的时间,你取得的成就已经很大了。不必方方面面都要强。科考是你的根本,不能因小失大,为了眼前而耽误长远。”
“我知道,我有分寸。”高克明的双手就像游蛇一样在欧阳怜儿身上划动,让欧阳怜儿觉得身心躁动。
“我不会浪费多少时间的。而且这事情很好做,也是个善事,让人做一个梦,给他们一个希望,让人有希望的活着,总比行尸走肉强。”
欧阳怜儿有些听不进高克明的话去了,她现在觉得身体燥热,某些不可说明的地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似乎在渴求什么,可是欧阳怜儿也不知道在渴求什么。
修道之人讲,口鼻是吞吐玄黄二气的地方,男女是阴阳寄存的躯体。而如今,这阴阳里的玄黄二气正不断地交换,流动,甚至形成了一股飓风,撩拨着欲望,吹刮着遮掩,撕毁着理智。
高克明被欧阳怜儿按到在床上的时候,他仅有的那丝神智告诉他,事情似乎有些不对,自己心爱的人儿今天有些热情过头;而欲望一巴掌糊在了神智脑袋上,告诉高克明的身体,想那么多干嘛,你情我愿,又是老夫老妻,这也没人打扰,继续做下去就对了,人,贵有恒!做事可千万不能半途而废。
不过,做到后边,大概是动作有点大,欧阳怜儿磕到了后脑勺,这让她的热情短暂停歇了一下。而这一刹那的时间能做什么呢——欧阳怜儿狠下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顿时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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