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守护着西蜀唐门大长老的几位唐门弟子也出手了。他们并未冲向这位姑娘,他们有自知之明,冲上去于事无补,他们连连地向这姑娘发着喂着毒药的各种暗器。
姑娘终于被阻了一阻,她想防守众多的暗器,就无法防御牛千总充满内力的招数,她有点应顾不暇了。
她一咬牙,只能举手中腰刀硬扛牛千总的大力狠招,可她再也顾不上纷乱打来的众多暗器,她的身上像刺猬一样,中了很多西蜀唐门的暗器,倒了下去。
牛千总冲上前来,恶狠狠地向这姑娘起脚了。清云子忙大叫道:“留下活口。”
牛千总一气呵成,给这姑娘就是四脚。
姑娘在地上痛苦地惨叫着,但她并不没死,但她今生注定是残废了,因为她的双手双脚的骨头都被牛千总踩得粉碎。
牛千总在确保这个姑娘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后,他瞪着牛眼问道:“谁指使你向王九下毒的,告诉我,我可以不杀你。”
不杀她,还有什么用,这姑娘本就受尽折磨,她仗着自己内功深厚强提一口内功企图逃跑,如今逃跑不成,已被牛千总伤成重伤,四肢全废,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这姑娘很倔强地惨然一笑道:“你不配知道。”
牛千总啪的一个耳光打在姑娘的脸上,姑娘立马嘴角流出了鲜血,口中还含着几颗被打落的牙齿。她恨恨地看着牛千总。
一旁脸色难看的吴铭轼很艰难地提醒道:“牛大人手下留情,在下有许多话要问。”
牛千总眼见局势已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终于停了手,他向这姑娘问道:“快点告诉我,谁是背后的主谋,我才能保你不死。”牛千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铭轼。
这姑娘从口中吐出几颗被牛千总打落的牙齿,满嘴全是鲜血地说道:“我只说与吴铭轼听,你休想。”
牛千总气得差一点就想一脚踩死这姑娘,被清云子及众人劝了下来。
吴铭轼喘息着道:“快给这位姑娘沐浴更衣,我要亲自审问。”
听到这话,牛千总暗骂一声,我操,几个意思,都成这样了,你还讲究这些。
一番打理后,姑娘总算穿上了一身衣服,抬回了大帐。众人被全部赶出了大帐,只留下这姑娘与吴铭轼独处。
牛千总骂骂咧咧、满腹胡疑、心有不甘地在大帐外不远处等候着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吴铭轼脸色阴晴不定地走出帐外道:“好生厚葬这位姑娘。”
“什么!!!她死了。”牛千总对吴铭轼更是充满着怀疑,看来吴铭轼是杀人主谋的嫌疑深重。
现在可好,杀人凶手已死,一切的线索已断,死无对证了,吴铭轼你够狠毒。看样子老子是真的太小看你的能力了。
吴铭轼当然看出了牛千总的眼神,他镇定地道:“牛将军、清云子、西蜀唐门大长老留下,其它人等全部出去。另外牛将军的部下及西蜀唐门弟子全数出动,一,封锁消息,二,严加防备耶律军乘机偷袭。”
牛千总可不相信吴铭轼,他道:“我的亲兵全数守在这里,防备大帐被外人偷袭,西蜀唐门弟子全数去守营并监视王九的部下,防止有变。”
吴铭轼知道牛千总的意思是不相信自己,他也不提出反对,现在最要紧的是相互团结,齐心合力应付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才是要务。
大家齐齐地落座后,吴铭轼取出一枚小小的蜡丸。显然这枚蜡丸还未开启过,这是什么东西。
吴铭轼将这蜡丸递给了满腹胡疑的牛千总道:“你可以打开看看。”
牛千总将这小蜡丸拿在手中仔细地查看着,在确信没有打开过后,他打开了这枚小蜡丸。
这是一封密信,是耶律军的密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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