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扛下所有的,是茨威格,这个沉默寡言以至于让人总是忘记他存在的、喜欢听苏联笑话却从来不笑的、你们是格林德沃的党羽”尽管有时候纽特显得有些低调内敛,但他始终是一个极富正义感且认死理的人,是个当之无愧的英雄式角色,他抬起头望向天边正在和雷鸟战斗的巨龙,那边的战况正逐渐陷入焦灼,雷鸟在巨龙的火焰攻势下苦苦支撑,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我不明白为什么龙会施展魔法,但可以想象,你们一定对它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魔法实验,况且你们竟敢诱拐霍格沃兹的在读学生,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纽特学长,其实我……”纳尔逊巴巴地开口解释。
“你不用怕,纳尔逊。”纽特的语气温柔下来,他很喜欢这个认得邹吾的小伙子,“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可不要被他们骗了,格林德沃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手底下这群恐怖分子最喜欢蛊惑年轻人,来,到我这边来……”
“你这只是无端的指责!”安德烈有些生气,他脸上的疤痕更狰狞了,“我原以为你能够让格林德沃大人吃瘪,还算是个人物,但我没想到你和那些人云亦云的庸才也差不太多。”
说着,他抽出魔杖,指向纽特,纽特也举起魔杖和他对峙,身边的神奇动物们都摆出一副战斗的姿态,从嗓子眼里发出威胁的声音,场上的氛围又一次降入冰点,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还要我再重复一遍你们犯下的恶行吗?”
“我就问问你,你有没有亲眼看到我对一条龙进行了什么惨无人道的魔法实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诱拐纳尔逊了?你什么都没看到,就凭着那点儿可怜脑袋瓜里的臆测,就冲上来指责,实际上,今天你偷袭的行为才更让人感到不齿。”安德烈气笑了,他的胡子一抖一抖的。
“纽特学长,其实我们今天才刚到。”纳尔逊抬头望向城堡上顶端那座在破败建筑群中异常扎眼的塔楼,向阳的窗户打开半扇,米黄色的窗帘被卷出来,正随风微微飘荡着,这副和谐安宁的景色似乎根本没有受到远处天边激烈战斗的影响,直到他眼睁睁地看到一只纤瘦细嫩的手从窗内伸出来,把飘荡的窗帘拽进去,又拉住窗户把它重重地关上,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们来是为了探查住在这里的一位野巫师,这条龙可能是城堡里的巫师养着的。”
“……”
纽特虽然认死理,但并非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他的道歉和动手一样干脆。
很快,纳尔逊用战斗的余波崩来的一块碎木头变出了一张红蓝格子的野餐布,他们真就开始“坐下好好谈一谈”。
“我是听说这里有一条野生的、特殊的龙才来的,你们知道的,我其实是个神奇动物学家。”纽特从箱子里摸出两瓶汽水,递给坐在旁边的纳尔逊一瓶,眼神一直锁定在对面的安德烈身上没有挪开,似乎在说“我在盯着你”。
“我知道,动物学家,让圣徒们灰头土脸差点沦为笑柄的动物学家。”安德烈望着远处天空中依旧激烈的战斗,他被纽特盯得浑身难受,于是开口呛道,“你不管管你的鸟吗?我感觉它快被烧死了。”
“神奇动物学家。”纽特狠狠地嘬着吸管,目不转睛地盯着安德烈,“弗兰克不会输的,就算这条龙会魔法,它也不可能烧死他……而且那可不是我的鸟,他只是跟来罢了。”
“你也管不到它?”安德烈被逗乐了,“原来也有你管不住的鸟?”
“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雷鸟,他可真漂亮。”趁着两人还没有再次打起来,纳尔逊赶忙插嘴道,“真是壮观、强大的鸟中帝王。”
“这可不是他的全部威力!”纽特的目光终于从安德烈脸上挪开了,他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天空,兴奋地搓着手,露出迷醉的表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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