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人员粗暴地将他们强行带走,便扑向铁丝网,神经质地问小曼说:“快告诉我,哪个是我们的儿子?他不会受人欺负吧?”
小曼只觉眼前一片模糊,摇摇头说:“我头晕,看不清。”
金林见他们趴在铁丝网上,紧张的连步子都迈不开了,笑着说:“我阿爸很安静,通常都呆在屋里,很少出来。这里没有啦。”
在病房医生办公室,他们见到了杨树的主治医生。一个不苟言笑的矮个子中年男人。
他认识金林,见来了这么多人告诫说:“杨树很怕陌生人,当心你们吓到他。”
金林说:“都是自己人,他们是杨树的父母和亲人。从小失散,才找到。”
医生向他们简单地介绍了杨树的病情后说:“自从治病回来,他的情况有明显的好转,现在已经可以认识身边的人了。不过,生活还是不能自理,他的心结还是没有打开,潜意识里仍然抗拒治疗。希望你们能多开导他。”
当他们被带到杨树的病房时,钧儒愣住了。里面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正痴痴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一支破旧不堪的塑料花。这就是他的儿子,那个被他残忍地抛弃,受尽了苦难折磨的亲生儿子。看着杨树那张曾经英俊的脸饱经沧桑,钧儒心如刀绞。没错,这张脸好熟悉,上面烙着家族的遗传基因,那五官,那神情,像极了家族里的男人,是他和小曼爱情的结晶。是他生命的延续。
他不顾一切上前抱着儿子流着泪说:“儿子,爸爸来晚了。对不起。原谅爸爸吧。”
杨树的脸上一片漠然,只是紧紧抓住手里的塑料花。
小曼抓住他的手泣不成声地说:“儿媳fù的死,掏空了他的心。”
平时,杨树只要一见到陌生人就会躲起来发抖。金林怕与钧儒初次相见吓着他,忙过去拉开。没想到的是,杨树看见钧儒夫fù一点也不陌生,好像早就认识他们,知道他们要来似的,连医生都很奇怪。
医生迷惑不解地说:“不是说从未见过面吗?难道这是心理反应?还是本能?不可思议。”
杨树扬着手里的那支塑料花说:“黑色曼陀罗花。”
钧儒欣喜地说:“这是什么意思?欢迎我们?原谅我了吗?”
医生耸了耸肩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一进来这里就只会说这句话。”
钧儒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失望的眼神令人看得揪心。
这时,门外的走廊上有人高声叫。是在叫医生。
医生一面答应着一面说:“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聊,有什么情况叫我。”
送走了医生,钧儒说:“看我这记xìng,刚才忘了问他了,我儿子到底患的是什么病,能治好吗?”
金林说:“他的病是受了强烈的刺激,强迫xìng地关闭了所有的记忆。虽然医生精心治疗,但是,他自己抗拒恢复,医生说了,只要打开他的心结,会好起来的。”
钧儒关切地说:“打开他心结的钥匙是什么?你有听医生说起过吗?”
金林说:“不知道。或许是妈妈,可惜她已经去世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所说的黑色曼陀罗花。可是,这个世上真的有黑色曼陀罗花吗?让我们到哪里去找啊。”
小曼走到杨树面前,抓住他的手把金林的那枚铜钱放在了他的手心里说:“儿子,还记得这枚铜钱吗?”
杨树将铜钱紧紧握在手心里,又放在心口上,看得出他很珍惜。
他断断续续地说:“我的…钱…黑色曼陀罗花。”
他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小曼看着杨树奇怪的动作迷惑地问金林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金林说:“他好像在找人。可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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