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江屿决定跟踪小玉,如果他的运气够好,或许能从小玉的行为中发现些端倪。
江屿追的很快,可等他走出“春不归”的时候,眼前早就没了小玉的影子,不由有些失望。正要转身回去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很是眼熟。
镶金的扶手,蜀锦的帷幔,还有车厢上精巧繁复的镂雕百花图案,这不正是方怡白的马车吗,江屿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方怡白。
江屿也不多想,几步便来到马车跟前,伸手就去推车门:“老方?你怎么也在这儿?”
车门应声而开,可车厢里却没人。正在疑惑间,一只大手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把毫无防备的江屿拍了个趔趄。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周围便有几条大汉围拢过来,当先一个虬髯汉子皱眉说道:“哪里来的酸书生,敢偷到陈将军头上了?”
江屿一听这话,立时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道:“陈将军?这车的主人姓陈?”
方怡白的马车太有名了,就算烧成灰江屿也不会认错,可这些人却说这车是陈将军的……我的个乖乖,方怡白穷到把马车卖了?
虬髯大汉对着江屿一番打量,见他的衣着虽然考究,可尺寸却明显不太合身,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还以为你是个读书人,仔细看来,怕不是个偷儿吧?怎么,偷完了衣服还想偷车?”
江屿想要解释,可那几个大汉却不容分说就把江屿绑了起来,口口声声要把他送到云骑司衙门去。
正在江屿百口莫辩的时候,人群外面忽然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声音中既有威严又有责备,虬髯大汉一听便挺直了身子。
人群早就分出来一条通道,喧闹中走出来一高一矮两条人影。
高个子的男人一身黑衣劲装,银冠束发,腰悬长刀,黑黢黢的一张脸孔生的棱角分明,一双剑眉斜插入鬓,衬得眼神更多出几分凌厉。只可惜右脸颊上的两道伤疤,让英气勃发的容貌多了几分狰狞。
这人就是虬髯大汉口中的陈将军——云骑校尉陈影。
陈影的身边跟着一个仪态雍容的俊美公子,头戴赤金冠脚踏白云履,腰悬一口样式古朴的无名古剑,身穿暗绣锦雯的白色衣袍。这人的身高虽然只到陈影的肩膀,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压力。
这个矮个子的白衣人便是摘星楼前十的刺客——残红逐月方怡白。
虬髯大汉一见自家将军,立时单膝跪地,把江屿伸手推车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临了还给江屿做了一番总结:
“将军您看,这家伙行为鬼祟,穿的衣服也不像是他自己的,只怕是个惯偷!”
听了下属的禀报,陈影侧头看向方怡白,方怡白溜达到江屿身前,打量着被困得结结实实的江屿,尤其对他嘴里塞得那团破布赞赏有加。
“哎呦,让我瞅瞅,这是谁啊?”
江屿手脚被绑,嘴里塞着东西,见到方怡白这副神情,顿时扭动如蛆,嘴里呜呜呀呀的一通哼哼,看得周围的路人直撇嘴。
陈影见方怡白久久没有表态,便问:“方公子,这人不是你的朋友吗?”
虬髯大汉也跟着使劲,一个劲儿的冲方怡白摇头。
方怡白捏着下巴,装作努力思考的样子,过了好久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这人好像确实是我的朋友。”
话音才落,地上的江屿忽然一跃而起,直挺挺的立在虬髯大汉身前,表情倔强的瞪视着他。虬髯大汉当然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给江屿解开绑绳。
江屿手脚得脱,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嘴里的布团掏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指着方怡白怒道:
“老方!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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