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白冤死了吗!明明是我替你们了了一桩冤案,你们竟然还恩将仇报,还有没有良心了!”
老胡正在气头上,看见梁书那副振振有词的样子就来气,脱口而出道:“我们徐少卿早就知道……”
话说了一半才发觉失言,立时用手捂住了嘴巴,圆溜溜的小眼睛一转,索性让出大门转身便走:“哼,来都来了,随你们转吧!”
梁书也看出老胡是有意回避,依着他平日的性子,肯定要对老胡威逼利诱一番,可他们此时已经有了线索,也就没兴趣去逼问对方。只让老胡带他们去证物房比对遗书。
老胡一听他们要比对遗书,脸上竟然现出了喜色,乐颠颠儿的给他们找来遗书,任由梁书和江屿去比对笔迹,他自己却是半步也不肯离开。
梁书和江屿再次核对了遗书中的内容,确实是写‘周万山采买的皮货被鞑子洗劫一空’,由此便可猜测,这封遗书或许并非是周万山所写。即便如此,梁书还是从怀里取出了诗笺,与遗书摆在一处进行对比。
粗看之下,两张纸上的字迹确实很像,可放在一起比较之后,还是能看出许多明显不同的痕迹,比如诗笺上的笔划,尽管笔划圆润,却毫无拖沓之感,而遗书上的字迹虽然看似锋锐,却有着十分明显的迟滞感。
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了对方的心意。
既然遗书有假,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此地。梁书冲着一脸古怪表情的老胡挥了挥手,便带着江屿走了。
出了大理寺,梁书便迫不及待地谈起了自己的看法:“遗书上的笔迹也太假了,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模仿的,看来徐龙辉也发现了这点。咱们得赶快去石大可家看看,现在看来,这家伙的嫌疑最大!”
江屿应了声好,便随着梁书走了。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可他的心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只是一时间还理不出头绪。
石大可的家也在西市,与周万山家隔着两条街。梁书见大门关着,便去敲门,不多时便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开门出来。
梁书懒得废话,亮出腰间的刑部腰牌:“刑部办案,赶紧去把石大可叫出来,本官有话要问。”
老人使劲儿挤了挤浑浊的双眼,这才勉强看清了腰牌上的‘刑部’二字。赶忙把梁书往院子里请:“不知大人亲自来访,有罪有罪!”
梁书也不客气,跟着老人进了院子。走到前堂时,老人便躬身施礼:“二位上官请在这里少座,我家主人还没起床,小老儿这就去请他过来。”
梁书已经认定石大可就是凶手,闻言便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你当我们是来串门儿吗,谁有工夫在你这里小坐,赶紧带我们去见他!”
老人微微一怔,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位年轻官员竟连一点儿人情也不讲。对方的要求可以说十分失礼,可人家是刑部的官员,来这里是为了办差,又不是来串门的。是以,老人的心里虽然十分不满,可还是陪着笑脸把梁书引领到了石大可的卧室。
石大可是周万山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江屿本以为石大可的家也会如周万山家那样气派,可来了才发现,石家竟然只是一个小院子。会客厅旁边的厢房就是石大可的居所。
里面的家具摆设虽然不算破旧,可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材质。只是在在院子的东南角上搭着一小片凉棚,棚下放着几口干涸的水缸。毕竟已经去过了周家,江屿一看便知道这里是个硝制皮子的场所,只是看起来已经好久没有用过的样子。
三人来到卧室门前,老人陪笑着请梁书他们稍候,自己便上前拍了拍门:“老爷,刑部来人啦。说是有话要问您,您快醒醒吧。”
老人说完,里面却没有传出半点儿动静。等了片刻,老人再次拍打门板,可过了好久之后,里面依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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