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官府殴打良民呀!”
梁书的眼角一阵抽搐,抬手又是六个嘴巴。眼见着彭顺儿的脸就肿了起来,看得江屿也跟着咧嘴——这几巴掌怕是连槽牙都给打松了吧?
梁书却不管别人怎么想,拉着彭顺儿怒道:“老子就想问你几句话而已,你给我弄这出,你他妈想死吗?”
十二个耳光过后,彭顺儿也发现了,眼前的年轻官吏似乎并不吃自己这一套,这才咧着红肿的嘴巴强挤出一个笑容:“官爷有话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
梁书打心眼里腻味这样的人:“我问你,周万山在你这里欠了多少钱?还清了没有?”
彭顺儿闻言一愣:“谁?您说周万山?”
他见梁书没有说话,便眨了眨眼:“周万山没欠我们钱啊,您这是听谁说的啊?”
“诶?!周万山没输过钱吗?”
彭顺儿耸了耸肩,苦笑道:“周万山根本就没来过啊……”
梁书和江屿愕然对视一眼,江屿忽然又问:“那石大可有没有来过?他有没有欠过你们的钱?”
赌坊里的人这才弄清楚梁书二人的来意,荷官听见江屿的问题,便接口道:“石老板可是我们的常客,之前也输过不少钱,可是他已经都还清了。”
江屿的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他之前欠了多少钱?”
荷官捏着下巴想了想:“连本带利一共四万二千两。”
闻言,梁书一把甩开彭顺儿,转向荷官怒道:“这么多!他怎么会输这么多钱!”
荷官耸了耸肩:“这个小的也没办法,那几盘赌局也不是我们的盘口,我们就是帮着收账而已。”
听了荷官的话,江屿忽然眯起了眼睛,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身材高大、有些驼背的邋遢汉子,这汉子一笑起来就会露出满嘴的烂牙。烂赌鬼周霄喜欢跟人做‘押一赔百’的赌局,你输了,只赔本金,他输了,却要百倍赔你。很多人都受不了这种诱惑,自以为只要赢了一把便能一生无忧,可天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周霄的赌局里倾家荡产。
“跟石大可对赌的人,是不是个瘦高个,还有一嘴的烂牙?”
荷官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颗骰子。”
江屿轻叹一声后,便拉着梁书出了赌坊。才走出大门,梁书便迫不及待的询问江屿:“江屿,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和石大可对赌的人?”
江屿挠了挠头:“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不想认识他呢。你也别问了,周万山肯定不是他杀的。”
梁书快走两步,拦在江屿身前,严肃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啊,你怎么就能确定周万山不是那人杀的?“
江屿十分不耐的把梁书扒拉到一边,边走边说道:“因为他杀人从来都是一剑封喉,根本就不会用什么砒霜。”
梁书愕然:“这叫什么狗屁习惯?”
江屿忽然停步,转身直视梁书:“因为他跟我打赌,赌我救不活伤在他手里的人!现在你知道了吧!”
梁书还是第一次见江屿的语气中如此的愤怒,嘴里只感慨了一声:“我去……”
也不知道他是在感慨周霄杀人手段的狠辣,还是被江屿的气势所震慑。
两人沉默着并肩走了一会儿,还是梁书率先打破了沉默:“这就怪了呀,如果赌钱的人是石大可,那为什么倾家荡产的人却是周万山呢?”
江屿看着街上的往来穿梭的行人车马,幽幽地说道:“如果赌钱的人是石大可,还钱的人是周万山,这不就合理了吗。”
梁书不屑道:“你什么意思啊,周万山又不是傻子,谁会干这种傻事儿啊。”
江屿不仅不气恼,反而还冲梁书笑了笑;“本来傻事就儿有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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