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笑两声,说道:“那个……江先生带了个女子回来,您看这……”
听了酒糟鼻的话,何凤娘许久都没回过神来。从她十三岁被卖到青楼算起,如今在这行里也干了二十来年了,还从没见过逛青楼自己带姑娘的。
春香阁管吃管住,他再自备一位姑娘……看不出来,这位江先生真是玩儿的溜啊!才想说由他去吧,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虽然这江屿看着倒是个老实人的模样,可千万别是个淫贼,从外面拐了个姑娘来她这儿一度春宵,这要是闹出事儿来,大理寺非封了她的春香阁不可。
一念及此,她便吩咐道:“你先给他们安排个包间,好酒好饭伺候着,我这边儿收拾完了就过去。”
酒糟鼻点头应诺,临走还听见何凤娘又喊了一声:“诶!你给我看紧了他们哈!”
酒糟鼻把江屿和唐若曦安排在了一楼,不多时便有侍女送来了茶水点心。
江屿为唐若曦倒上茶水,正要说话时,却瞥见酒糟鼻正一脸猥琐的站在门口,便对他说:“你忙你的去吧,我们这边儿不需要照顾。”
酒糟鼻笑着点了点头,往旁边挪了两步,却依旧没有离开。江屿挑了挑眉,又说道:“我们真不用你照顾,你去忙你的吧。”
酒糟鼻这才陪笑道:“您是本店的贵宾,老板吩咐小的一定要招待好两位,您别让小的为难,您聊您的,就全当小的是个屁。”
唐若曦的脸受不得柳絮,原本白嫩的俏脸此时肿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这样的容貌哪里肯让外人看见,眼见那红鼻子的家伙一直赖着不走,此时便有心教训他一下,从盘子里拿了一粒花生,指尖发力便向着酒糟鼻劲射而去。
何凤娘恰在此时飘然而至,喊了酒糟鼻一声,酒糟鼻寻声回头,恰好躲过了那粒花生。唐若曦见花生落空,便缓缓看向江屿,心中暗想:莫非这人真是自己的克星,怎么每次遇到他都这么倒霉?
何凤娘在门外清了清嗓子,随手一扬手里的丝帕,便如扶风弱柳一般进了包间。
“江~先生又来啦,听说还带了朋友,快让我瞧瞧……额……”
进门前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无论江屿带来的是什么样的女子,她都要好好盘问一番,千万不能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谁成想,一进门,看到的却是一个头戴纱笠的白衣女子。
这女子与江屿相对而坐,腰背笔直,纵使隔着一层轻纱看不清面貌,何凤娘也能感觉到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一时间竟僵在了门前进退不得。
江屿看了看唐若曦,便干笑两声对何凤娘招呼道:“何老板来得正好,这位唐姑娘是我的朋友。偶有小恙,想来您这里寻个清净的所在住上几天,不知道方不方便啊?”
“啊?”
听了江屿的话,何凤娘的眼角便不自觉的抽了抽,这位江先生的脑袋是不是让门给挤了,带个姑娘来也就算了,还想来青楼寻个清净的所在住上几天?
“这……住几天倒没什么,只是咱们这里哪有清净啊。对了,天井坊那边儿有个弘升客栈,那里倒是清净的很,要不我找人领您过去?”
何凤娘的话音才落,酒糟鼻便从外面走了进来,附在何凤娘耳边悄声道:“那位春公子今天又来了,已经上到二楼了……”
何凤娘跺了跺脚,恨声道:“这一天到晚的都是什么事儿啊,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快带我去!”
何凤娘丢下江屿和唐若曦,跟着酒糟鼻急匆匆的奔着二楼去了。一路上她都在心里嘀咕,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是不是该去慈悲院听听讲经。正寻思着听经能不能冲走晦气的时候,身后又想起了一个略带痞气的声音。
“鸨儿娘你跑什么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
何凤娘心中火气正盛,忽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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