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各自找个地方恢复,但是唐晶晶拦下其他弟子,转而对张晓晓疑问道:“五师父,我感觉不太对劲!”
“为什么我们每次设计甩开身后的追兵,都最多只能维持两个时辰,他们便可以再次准确地找到我们的位置?”
张晓晓满脸蜡黄,无力的摇了摇头,也是对此事深表不解。
这时,四弟子陈诚站了出来,言之凿凿道:“说不定我们当中有人在暗中跟宇文家族的人通风报信!”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张晓晓脸上厉色一闪,出言道:“陈诚,你这话从何说起?”
陈诚连忙解释道:“五师父,你想啊!那日对峙,宇文敖为何会知道祖师的身份和来历,以及我们宗门的名字?”
“就算是他们在皇城的眼线打探过我们的消息,也断然不会这么快传到南郡!”
“当日我们六名弟子被擒,他们将我们分开带到单独的密室,对我们进行严刑拷打,逼问我们祖师的来历和身份。”
“说不定有人经受不了酷刑,已经归顺到宇文家族一边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有意无意地瞟向齐小坏,似乎言下之意就是指齐小坏是内奸。
张晓晓仔细寻思陈诚所说的话,再加上这几日确实非常奇怪,明明已经甩掉了身后的追兵,但是只要停下来休息,绝对超不过两个时辰,追兵就准确无误地追上来了,这确实是像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的样子。
于是,张晓晓让众弟子互相指认,说说有没有觉得彼此这段时间有可疑的行为。
大弟子唐晶晶认为陈诚的话有道理,但是她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二弟子尹水牛则拍着胸脯为师兄弟们担保,说绝对没有出卖师门的败类。
三弟子李阳对陈诚的话半信半疑,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四弟子陈诚则建议张晓晓对所有人搜身,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五弟子齐小坏感觉到有人在怀疑他,又变成一脸冷漠,沉默不语。
六弟子李欣则天真的以为这些偶然纯属巧合,不相信有叛徒。
片刻后,张晓晓作出决定,让众弟子都伸出手指,挨个检查每个人的纳戒。
她从唐晶晶开始检查,将心神浸入道她的纳戒中查探,却没有任何发现。
接着轮到尹水牛,再之后是李阳,尔后是陈诚,三人的纳戒中依旧没有丝毫可疑之处。
直到检查到齐小坏的纳戒,张晓晓愣住了。
她从里面摸出来一块发光的玉石,拿在手里仔细查看。
忽然,张晓晓面色大变,一把将玉石捏碎,同时含怒挥出一掌,将齐小坏打飞出去,身体把一块岩石撞得粉碎。
而齐小坏爬伏在地上大口吐血,满脸愤怒。
“齐小坏,没想到是你出卖我们,给宇文家族的人通风报信!”张晓晓俏脸气得通红,怒声喝斥道。
齐小坏一边咳血,一边怒吼道:“别以为你是我师父,就可以胡乱污蔑我!”
“你倒是说清楚,凭什么就认定我是内奸?”
这时,唐晶晶跑到齐小坏的身边,用身体挡在他的前面,跪地向张晓晓求情,并用性命为齐小坏担保。
但是齐小坏并不领情,只是一把将唐晶晶推开,继续和张晓晓对峙。
张晓晓气极,大声道:“当日众弟子被擒,他们都是伤痕累累,唯有你毫发无伤的被释放,仅此一件事我便怀疑你了!”
“其次,你可知道刚才从你纳戒中找到的这块玉石是何物?它叫感应石,又称追踪石!”
“这块追踪石既然在你手里,想必还有一块追踪石在宇文敖手里。凭借两块石头之间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