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公的大夫人,诸儿的母后,她听到守候在门口侍女发出的信号后,就开始一副哭啼的样子说,“诸儿啊!你叫母后如何是好啊……”
“诸儿怎么了?诸儿他怎么样了?”走到门口外的齐僖公,听到屋里自己的大夫人说诸儿病了,就大步走进屋里,嘴里连声关心地问道。
“臣妾参见君上,都是臣妾之过,没能照顾好咱们的诸儿,请君上治臣妾之罪!”
大夫人故意装作刚知道齐僖公来到的样子,急忙跪下施礼挤出两点眼泪说。
“平身,平身,诸儿什么病啊?传没有传过太医?他们怎么说?”走到床前看着诸儿一副大病的模样,齐僖公心疼地问道,“诸儿,诸儿啊!父王来了,你哪儿不舒服?”
“父王。”躺在床上一副‘有气无力’病恹恹的诸儿,微微地挣了一下眼说了两个字,又无力地合上了眼睛。
“传太医,速传太医……”齐僖公焦急而担心地大声下旨说。
“都是臣妾的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愿意给君上找麻烦,所以……”跪在地上一直承认错误的大夫人‘哭着’说。
……太医们对着“病重”的诸儿忙活了一阵,没有查看出任何病因与病名,一时觉得无法向君上和王后禀告,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只好一起跪下施礼说:“禀君上、禀王后,奴才们无能,未能看出……”
“你们……你们真是把寡人就急死了,”急的齐僖公在太医们面前走了走去,用手指指着他们说,“还不把所有的太医都传过来会诊。”
“奴才遵旨!”太医们答道。
会诊的结果,太医们对于“一切正常的”诸儿,仍然是束手无策,他们又不便明说,只好开了一些轻量的补药,一观后效。
看着重病缠身的诸儿,齐僖公坐在诸儿的床上。
他原想是过来告诉诸儿,让他去鲁国做人质的事,没想到……齐僖公心疼地拉着诸儿的手,为难地自言自语说:“诸儿啊!本来鲁国君主要求我儿去鲁国做人质,可诸儿病成了这样,这下叫父王如何是好?”
诸儿的母后听了,故意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禀君上,臣妾想诸儿已经几日不能吃饭了,太医们还查看不出是什么病症,诸儿的身体甚是虚弱,要康复恐怕还需些时日,不如……不如另派其他的公子前往。”
“另派其他的公子……”齐僖公一时想不出派谁合适,小声说,“公子纠还是公子小白?谁去鲁国好呢?”
“臣妾有个想法不知合不合适?”她看着齐僖公的表情,像是一片好心的样子又说,“臣妾……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来让寡人听听。”齐僖公说。
“禀君上,臣妾看白儿虽然年龄不大,但他人长得聪明伶俐,不如……不如,”诸儿母后两眼不离齐僖公的脸说,“不如派白儿前去鲁国,也好让他见见世面。”
“夫人说的虽然有些道理,可是……”齐僖公犹豫不决,“白儿的年纪实在小了点。”
“白儿年龄虽小,”诸儿母后一副完全为他人‘着想’的模样说,“若白儿能从小在外面锻炼成长,长大后成了栋梁之才,他定会为国家出力,为君上你分忧解难的!”
“嗯!嗯!有道理,有道理。”齐僖公不断地点着头说。
黄昏时分,公子小白和母亲正要吃晚饭(齐僖公在哪里吃饭没有规律),突然听到侍者一声高喊:“君上驾到……”
小白母亲赶紧拉着儿子的手,起身就向走进屋里的齐僖公跪下施礼说:“臣妾见过君上。”
“夫人,白儿平身,快平身,”齐僖公上前用手摸了一下小白的头,亲切地问道,“白儿啊!想父王了没有?”
“想,白儿天天想着父王呢!”公子小白上前拉住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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