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去撩拨他,弄的刘琦在家中一点办正事的心都没有,整个一个荒淫无道。 今天的事很重要,容不得耽误,刘琦便在尚未修葺好的学宫中审阅关于蛮族的事情,不回家了。 这一看之下,便是没时没晌,一转眼天色竟是已经黑了。 刘琦翻看着简牍,依旧是聚精会神,却没感觉到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谁?” 刘琦听到声音不由一惊,急忙转头看向门外。 黑灯瞎火的,没修完的工地中,房门突然被推开,着实是挺瘆得慌! 特别是他已经叮嘱过典韦,不要让闲杂人等进入这个房间了。 黑暗之中,来人手持一盏油灯,正疑惑的向着房间里张望。 “刘府君……是你在这?” 刘琦长舒了口气:“蔡大家?” 来者正是手持一盏灯火的蔡琰。 这女人真是,大半夜的来着作甚?得亏她穿的是一身水绿色的深衣长裙,若是穿一身红,刘琦保不齐都得拿剑砍她。 蔡琰在门口对着刘琦盈盈施礼,道:“不知府君在此,蔡琰便私自擅入,打扰了府君,还请府君恕罪。” “嗯……不妨事,这么晚了,蔡大家还来学宫?所为何事?” 蔡琰见刘琦桌案上的灯似乎是有些暗了,随持着自己的灯盏来到了刘琦的桌案旁,将灯盏放于其案上。 一瞬间,刘琦桌案上的光比之适才亮多了。 “多谢蔡大家了。”刘琦感激道。 蔡琰微笑道:“小事而已,府君何必如此,其实琰每晚都会来学宫视察一会,一是看学宫修葺进度,二则也是想多做熟悉,毕竟……” 说到这,蔡琰顿了顿,似有些感慨地道:“毕竟从今往后,这里便将是琰长居之地了。” 刘琦道:“蔡大家后悔了?” 蔡琰淡然一笑,摇了摇头道:“能行扬学大事,琰此生无悔。” 她说话的时候,甚是坚定,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映的她煞是好看。 刘琦心中不由暗自唏嘘。 “府君今日在此做什么?” 刘琦笑了笑,道:“无甚大事,只是略略研习一下关于荆蛮诸事。” 蔡琰似略有恍然的点点头,将目光落在了刘琦桌案上的那些简牍上。 刘琦今夜研究荆蛮反叛诸事,颇有些心得,眼下也是无人可诉说,便随即跟蔡琰闲谈了起来。 …… 房间外不远处,典韦一脸凝重的盯着那房间的门,粗豪的脸上尽是凝重表情。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典韦喃喃的念叨道。 张允在旁边哈哈笑道:“能出什么事?若不是我今夜正巧有事来找伯瑜,拦下了你这莽夫,伯瑜的好事,怕是都让你这憨子给搅了!” 典韦不满地道:“府君事前已经吩咐于某,不让任何人进房内打扰,你却非把我拉到角落,不让某阻拦那蔡家女子,稍后府君若是斥责于某,某非得将你供出来不可!” 张允不耐烦的摆着手,道:“好好好,随你随你,你愿意怎么供我都成,但我现在就可告诉你,回头你不但是不能遭到斥责,说不得还会被府君称赞,典君信也不信?” 典韦不满的瞪视着张允,道:“我怎么感觉,在张君口中,府君就似个好色之徒一般?” 张允笑了笑,道:“什么好色?人之常情而已。” 典韦将头一扭,不屑道:“胡说!府君才不是那样的人!” 张允暗叹口气,心道这你还真就是看走眼了。 他就是那样的人。 …… 房间内,刘琦将自己捋顺了一宿的思路,大致给蔡琰进行了一番赘述。 虽然刘琦说的事情,并不是蔡琰所关心的,但她依旧是不发一言,只是坐在刘琦的对面,认真的听他倾诉心得。 少时,待刘琦说完后,蔡琰方才是若有所悟地道:“听夫君言下之意,自元初二年和永和元年荆蛮两次大反被镇压后,四郡之地的小股反叛便一直不绝,纠其原因,盖不过是因为徭役失衡,郡署县府增其租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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