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独立于士人、豪强寒门之外的第三股势力,就是军功武人。 他们没出身,没财力,所有的一切权力和地位,都是靠着在边境中,一刀一枪的杀出来的。 这就代表他们不仅战斗力强,且会用兵。 在别的州郡,这些人肯定没什么出路,上升通道都被世家和士族占满了,但是在幽州,他们凭借军功杀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刘虞绥靖的政策,堵住了以公孙瓒为首的这群人的晋升渠道。 人家是靠杀游牧当官的,刘虞来了就和游牧们做买卖,那人家军功人士以后还怎么走仕途? 双方利益产生了巨大的碰撞,无法调和,任凭刘虞把幽州治理的有多安定富足,公孙瓒都得弄死他! 老子就是要杀游牧!谁挡我路谁死! 如刘和所说,历史上的刘虞确实凭借他的‘一呼百应’召集了十万大军要杀公孙瓒 ——但却被公孙瓒以数百人击败。 失败的主要原因有两个“低下”。 一是临时招募的那十万军队战力太过低下。 二是刘虞本人的军事水平太过低下。 …… 看着刘和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刘琦长叹口气,开口怼他: “十万人马……不错,听着很多,但人越多,对于君父子而言,反而是越束缚手脚,此番追击董卓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大司马身为幽州军主帅,却因不识兵机,为公孙瓒所钳制,不得不允许公孙瓒强袭西凉军之后……“ ”结果就是大司马在三军中失了声威,反倒是令公孙瓒一众人等声名大躁……翌日,便是再给大司马十万之众,族兄又如何保证,不会出现今日这种情况?” “这……”刘和闻言皱起了眉头。 刘琦又道:“敢问族兄,十万大军,几人一帐?食建几灶?战马每日需用几麸?安营扎寨当立几盘?营盘与营盘之间,当距何远近?行军布阵时,盾牌、弓弩、马军、车卒当如何列阵?几曲弓弩配合几曲盾卒?十万人马,多少为前军,多少为死士,多少为合后,多少押粮,多少守寨……” 刘和听刘琦叨叨叨的磨叽了一通,额头上开始出现了汗珠。 他只是大刺刺的说了他父亲可在幽州集十万人马,却没想到这十万人马若要运用得当,这当中的门道太多。 一军主将,不是说领越多的兵将越好,确实要看他个人的能耐。 兵马越多,麾下战将们彼此之间的隔阂和争功派系便越多。 就像是刘琦这次出兵,七千人中还分出了蒯越和蔡勋两系。 那十万人中,又会有多少‘蔡家’,多少‘蒯家’? 刘和是一个能够反思的人,在刘琦将这个中的利弊举例向他列举之后,他骤然发现幽州的局面远远不像是他想的那般简单。 他们这边确实缺少能够驭兵的人才。 他原本以为公孙瓒是刘虞的掣肘,但刘琦提醒让他明白,公孙瓒其实可能是刘虞的死穴。 他面容肃整的向刘琦拱手问道:“伯瑜年纪虽轻,却深藏不漏,大有智谋,竟可看透幽州局势,还能察我父子之劣,如今看来,以公孙等为首的军功武人,确是家严之大患……只是,能够为严君驱使的战将,又该去哪找?” “兄长稍等。” 刘琦拿起书案上的一根木牍,用笔蘸墨,在上面写了一连串的名字。 “这是?”刘和疑惑道 刘琦将那木犊递给刘和,道:“论及征战,大司马远非公孙瓒敌手,但若论政略之道,公孙瓒远不及大司马之一毛。” 刘和接过刘琦递给他的那根木犊,道:“伯瑜的意思是?” “分化……从内部分化公孙瓒等一众军功将校,然后从其中选取将才为己用。” “如何分化?” 刘琦微笑道:“其实幽州的一众军功武人,之所以肯附庸于公孙瓒,不过是因为大司马在幽州开了边贸互市,不给他们立功之机,大司马只要勤遣右北平之军出征,多立战功,并论功行赏,予以升迁,慢慢的自然会收右北平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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