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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刘表眼下虽然统御荆州,但名义上还是监察职,与刘焉和刘虞两位牧守的行政职相比,颇为不如。
虽然这些年来,名义上是监察职的刺史权力越来越大,拥有监察考教,选举劾奏,覆案劾奏,干预地方行政之权。
而且在黄巾起事后,刺史也拥有了带兵镇压地方叛乱的权力,算是间接的掌握了兵权。
不过刺史的权限虽然有所扩大,但从名义上来讲,还是州牧掌握的权力更为全面直接。
如今尚存的汉室州牧皆为列侯,若干年后,其子嗣若继承各家侯爵,为防止地方变乱,州牧的实质性权力很有可能会被朝廷顺水推舟的往下传任。
毕竟届时,集军权,财政,行政与一体的州牧家族势力已成气候。
虽然目下还没有先例。
若刘表能成州牧并得列侯之位,则蔡觅嫁于的刘琦,对蔡家而言,便是最对的一步。
……
蔡瑁静静地看着蔡觅,心中波澜迭起。
哪曾想,他二姐居然会说出这般有远见的话来……
等等!
蔡瑁心思急转。
二姐一介妇人,哪里会懂的这个?
这背后一定有人教她!
是谁教她的呢?
呵呵,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蔡氏夫人在旁边又推了推蔡瑁,道:“德珪,都是自家姐弟,要是闹僵了终归是让外人看了笑话,再说二姐若嫁于公子,也未尝不是好事啊,何必呢。”
蔡瑁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依旧是有些惋惜:“可终归是凭白掉了一辈啊。”
蔡觅笑道:“什么这辈那辈的,有甚了不起?再说了,以汝之年齿,便是小刘使君一辈,也不算什么丢人事。”
蔡瑁还是心有不甘:“二姐,就不能在考虑了吗?”
蔡觅故意面露失落之色,柔声道:“晚了呀,姐姐与那少郎君,已是有了夫妻之实,从今往后,这天底下最不可能娶姐姐的,便是刘使君了。”
蔡瑁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几欲爆炸。
他再不能报任何的希望了。
汉朝人不讲究什么三贞九烈,蔡觅失贞于刘琦,蔡瑁虽然恼火,但失了就失了,左右也补不回来。
但问题是以刘表的清流身份,岂会与一个和自家儿子睡过的女人成婚?
他就是到勾栏妓馆找一个枕过千夫之臂的,也绝不能会娶蔡觅。
蔡瑁这回算是彻底死心了。
他尴尬的一咧嘴,本是想笑一笑,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阿姐,此事吾知晓了,罢了,汝想嫁谁,随汝便是。”
蔡氏夫人松了一口气。
她忙劝这姐弟二人:“今日有这般好事,我去卓下人烹些好饭,也算为二姐庆祝庆祝。”
蔡瑁点点头,没反对。
蔡觅笑道:“那就多谢弟妹了……对了,德珪,你姐夫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你姐夫’这三个字,传入蔡瑁的耳中,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何事?”蔡瑁干巴巴地道。
“帮他写书信一封。”
“给谁写?”
“曹操。”
……
蔡觅从蔡瑁的府中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刘琦按照约定时辰驱辎车来接。
“何时来的?”蔡觅上车后笑道。
“刚刚才到。”刘琦慵懒的伸手搂过她:“辛苦阿姐奔波劳碌了。”
蔡觅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少郎君跟我还这般客气?这有何辛苦的。”
说罢,她将蔡瑁写好的简牍和一卷缣帛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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