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此地已被封闭,谁都出不去,这么拼命抢最终得不到的东西,只能是镜花水月罢了。难不成,他们就这么肯定能逃开制灵网?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此地有出口,制灵网已经将哈巴雪山完全封禁,包括我自己都逃不出去,他们怎么可能有机会?
想到此,冷云飞稍舒,双手抱在胸前,打定主意看戏。
至于李腾龙?哼哼,如今我们已知穹天阵的各处阵眼,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拼吧,拼个同归于尽最好,省得我还要亲自动手。
此时,石屋内!
候生已经缓缓起身,浑身骨节噼啪乱响,灰尘簌簌而落。
他一双厉目死死地盯着李立秋的动作,方圆三米范围的所有长发呼地一声燃起了烈焰,诡异的是却伤及不了他本人分毫,紧随其后,无数长发挟着烈焰飘飞,大眼看去,候生身后陡然冒出一大蓬凤凰尾羽,此时的他,看着已不似人类。
李立秋也被此时候生的气势惊到,右手凝出卦形,却迟迟不落。
他不动,候生以为他被自己吓到,脸色稍霁,后背猎猎狂舞的火发也垂落数分。
但凡有一点机会,他绝不会走出最后那一步。
“原来这镇魄融体阵能将不死鸟之源融入尸身,连人类血脉也能异变么?”李立秋淡然开口,左手缓缓负于身后,一付处变不惊,气势从容的模样。
实际上,凌云看得清楚。
李立秋隐在身后的手对着云兮的方向比了几个手势,显然,是想让云兮吸引候生的注意力。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古人诚不欺我,这李立秋一脸温和无害,居然也会暗中搞些小动作么?
候生闻言,眸子骤然一凝。
李立秋这段话是用他能听得懂的古汉语说的,而且,那口气,让他想到了那个人,刹时,怒意再度汹涌而起。
“韩终!果然是你!”
李立秋淡淡地摇头道:“很遗憾,你认错人了,我只是学了一些古时炎黄语,才能听得懂你说的话罢了。”
候生咧嘴冷笑:“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吾!以汝之见识,当知此时吾已与不死鸟同体共魄,当真动起手来,尔等没有半分胜算!”
说到这,他的语气稍缓:“汝来吾长眠之所,不外乎就是为了取得穹天阵阵眼之位罢?九丘堪舆图已现,尔等也得到了想得到的东西,自行离去,吾不会拦阻,吾的存在于汝之计划没有半分对立,何必拼个你死我活?毕竟,你我二人昔年也算共事一场!”
说话间,云兮已悄无声息地绕到候生侧后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手中软剑不小心蹭到石壁,发出一声刺啦轻响。
声音虽低,然而,在这狭窄的石屋内,却清晰可闻,候生脸色骤变,下意识转头回望,几乎在他转头的瞬间,李立秋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笑意,手中卦印悄然印落……
“不!”
倏然惊觉,再回头阻止已是不及,候生眼眸瞬间睁得滚圆,后背长发根根倒竖,冲天而起,抬手就是一幕玄光轰向李立秋,玄光中隐有火鸟之像,挟着炙炎烈火狠狠扑向李立秋。
“晚了!候生,受死吧!”
李立秋双手往外一扩,太极虚影旋转而出,八枚打入地面的奇卦卦印同时绽出冲天毫光,隐约间汇聚成一轮巨印轰然压落。那片威势十足的火鸟虚影在巨印之势下疯狂扭曲,随即,如水泡一般化为虚无。
几乎同时,天穹上烈焰光球凝出来的狰狞鬼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候生一个踉跄,跌座于地。
“你……你……这不是阻断之印!这是什么阵!”
“这是虎符镇煞印,隔断玄机,镇压邪煞,使其不得逃离,最终镇为齑粉,候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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