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情况,叶启便心知女儿有事隐瞒自己,不再追问。只是时不时的去门口张望着大夫的身影。晚冬顺势退到一旁。
一时间,房内落针可闻。
时间似过了很久……
大夫的身影终于映入了叶启的眼球,叶启心下一惊:怎么把李回春大夫请来了?!他快步出阁,迎了上去:“李大夫……”叶启话未说完,李回春亦是来不及回礼,便被刘成半请半拽的“请”进了阁内:“李大夫,快走啊!快……”
额…这…这是谋权篡位的节奏吗?叶启瞧着从自己眼前走过的两人,急急追回到阁内,想阻止李回春莫要帮女儿治伤…..
可,来不及了……
阁内
叶王氏恭敬的站在绣床旁静候其因。刘成则在屏风前探着脑袋,似是很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又一次华丽丽的忽略了叶启。
看来该给他立立规矩了!
此时的叶兰玉依旧带着面纱,李回春明其意故未曾让其摘下。细瞧了额间的伤口又为其把脉。面上伤并无大碍,只是这脉象......李回春微愣回神,起身欲走。叶王氏伸手拦住了李回春的去路:“李大夫这是何意?”
只见李回春深吸了一口气,于他行了一礼道:“叶夫人有礼。令媛的伤势并不大碍。这几日莫使伤口沾水便不会留疤…..”
闻言,叶王氏心中一轻,旋即又问:“李大夫可否留个药方,调理小女身子?”
“叶老爷叶夫人,可知李某的规矩?”李回春言语中有些不悦
“……”自是知晓的。
瞧着叶氏夫妇尴尬的模样,李回春道:“想必是知晓,那为何令媛这点小伤便把李某强行拉来?”亏我还担心万一耽误了病人病情可如何是好…..
“…..”强行拉来?叶启疑惑的朝屏风处看了一眼。
听到动静刘成收回了脑袋,心虚的低下了头。是他太着急了,未与李回春说明情况便把他‘请’回府了。刘成看着他家小姐伤的挺重的,都流血了。怎么到李回春这就成小伤了呢?
“李大夫……这……”老夫先前并不知晓是您来为小女瞧病。
叶启欲言又止,终是未说出这句话。虽然事前叶启并不知晓李回春会来为女儿看诊,但总不能把责任都推予下人吧!
他终是有失礼之处的,便施礼道歉:“叶启爱女心切,鲁莽之处还望李大夫谅解。”
“是啊,还请李大夫谅解我们二人爱女心切。”叶王氏羞愧,亦是于李回春施礼道歉。
“是兰儿不好,让爹娘忧心,劳烦李大夫了。”叶兰玉身体虚弱,未得下/床,便在床/上微微躬身。
“是老奴鲁莽,还请李大夫莫要气恼。”刘成亦是施礼道歉
额…这…唉…
望着礼数周全的叶氏一家。李回春一副有气无处撒的模样,但若仔细观察可以看出,李回春的气愤未达眼底,应该是佯装出来的。
“开药方就不必了,涂些金创药便好。”语毕,李回春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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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后院
李昭林正在劈柴,时不时活动着已经劈柴劈酸的手腕。见李回春的走进来,赶紧凑上前,笑嘻嘻问道:“师傅,如何?哪位老丈家人患何急症?”
“无碍,是叶启之女受了个小伤。”李回春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心想:这汇缘镇远离京都,平常来往也只是行商百姓,怎会有人有如此之高的内力将叶兰玉内脏镇伤,又是谁在他之间已经对其进行救治?也幸亏救治及时才得以保住性命。
仔细想来,多年前这座府邸一直是空置着的,无人知晓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谁,直到叶启一家堂而皇之的搬进来,人们才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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