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帽子摘了,我最讨厌有谁在我面前戴帽子了。”
谁戴帽子就削谁的典故是易青玄告诉二蓟的,小蓟放在心里,一直惦记某天自己不用讲理的时候拿出来用,今天算是逮着机会了。
“嗡”,小蓟的话引起一片哗然,场间九成的人都带着军帽或头盔。
这小姑娘的话是要找所有人的麻烦吗?
她是无知无畏,还是有所依仗?
赵德川听了此话,早已忍耐不住,向手下使了个眼神,暗指了指徐薏苡。那意思是收拾收拾这小子,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手下做狗日久,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立刻飞身上前,一巴掌扇向徐薏苡。
徐薏苡好似吓呆了一般,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前方,手掌不由自主的挡住脸颊,身子却一动不动。
狗腿子的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徐薏苡的手上。
耳轮中“嗷”的一声惨叫,众人都不忍心看下去。
这一巴掌扇到脸上,即便中间隔了一只手掌,以东序学子至少元婴级别的修为,还不把这张肥脸打成油渣。
“啊”,众人又发出一声惊呼,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发出惨叫的不是死胖子,而是狗腿子。
只见那狗腿子用左手捧着自己的右手,右手手心赫然露出一个血洞,里边筋骨毕现鲜血喷涌。以他的修为境界,竟然无法止血。
徐薏苡慢慢放下挡在脸前的手,他那短粗的无名指上赫然带着一只硕大的戒指。而此时,那戒面已然变成了一只寒光四射的倒刺。
不是以毒见长的针,而是破坏力惊人的刺。怪不得狗腿子的手心是无法快速愈合的撕裂性伤口。
这死胖子不光人长的龌龊,害人的心思也足够歹毒,竟然手上藏着如此暗器。
其实他们还是把徐薏苡想善良了。
这枚倒刺也是吸引众人注意力的伪装,真正造成伤害的是他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拳蓼嗜血藤。你别说是这群傻学生,就是他们的老师来了,只要手掌挨上徐薏苡,必然就是一堆血窟窿的结局。差别就是看拳蓼心情怎么样,来决定血洞的数量和大小。
赵德川怒喝道:“你这新生,怎敢暗箭伤人?不怕东序军的军规不成?”
徐薏苡声音怯懦道:“是他打我,我连还手的时间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会打我,用劲儿还那么大。他不打我,或打得轻点不就没事儿了。若挨打还算违反军规,这官司我打到大祭酒那也不怕。”
他声音低微,神情委屈,但言辞却异常犀利。
你敢咬着他不放,他就敢把事儿闹大。
预备役里什么时候讲过道理,赵德川一声令下,带着五六个兄弟一窝蜂冲向徐薏苡。
满屋学生兵没有一个见义勇为锄强扶弱的,大家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这新兵要不挨打,他们这些曾经的倒霉蛋心理又怎么会平衡。
有那心大的还开起了赌局,赌这死胖子能挺过几招。
礞恬等人悄悄走过去,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压那三个新生会赢。
众老生只以为这是同学义气,并没当一回事。
可惜少顷之后他们就后悔了。
二蓟见对方群殴,立刻飞身下场。
死胖子身形一挺,不动如山的挡在前面,一时间吸引了所有攻击。
二蓟躲在他肥厚的身板背后手指电光连射,正是易青玄传授的弱化版暗黑死光。
但即便是弱化版死光,化神以下也是无法防御,射到人身上顿时冒出一个个血窟窿。
顷刻之间,除了赵德川其它人都或多或少带了几个血洞。
与此同时,徐薏苡身上自然也挨了不少拳脚兵器。这回他没有让拳蓼出马,而是用出混元归真大法,生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