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前见任寰与纤纤已在二层,后者手捧一个精致餐盒,道:“任大哥,纤纤,你们又来看小姐姐了。”
纤纤道:“回无咎哥哥,昨日师哥陪我在仙界采了不少鲜果,我这便去喂姐姐吃一些,嘻。”
晋无咎道:“辛苦你们了,进去罢。”
早餐后,一人来“王母殿”道:“禀教主,墨渊先生已在北殿‘重客堂’等候教主。”
晋无咎点头道:“劳烦四位姑娘带路。”
又问来报那人道:“沈墨渊被我卸了一条胳膊,元气怕还没那么快恢复,碧痕没有陪他来么?”
四女又是心惊,想这新任教主初来乍到,南北上峰界主已各断一臂,“振音界”鏖战之惨烈可想而知,又见晋无咎说起沈墨渊时全无愧疚之意,各有猜疑不敢多问。
晋无咎道:“对了,碧痕是我最好的朋友,传令下去,日后玄炎碧痕两位姑娘可随时入‘青龙殿’,任何人不得阻拦。”
那人道:“是。”
盘龙峡谷中无人不知莫玄炎与沈碧痕美色冠绝六界,四女自然清楚晋莫婚约,来报那人却一无所知,只道这新任教主艳福无边,准拟同时娶她二人作大小老婆,嘴上却不敢言,只在脑中抽空自语:“论起姿色,两位少界主谁也不比谁差,不知到时哪个是大,哪个是小……”
领命快步而去。
东西二殿看似不远,无奈殿内穿行耗时良多,晋无咎反不如沈碧痕到得早,见父女二人行礼,道:“坐下说话。”
“重客堂”为一茶室,古色古香,中心长桌两旁各一靠背长椅,三侧靠墙橱窗内尽是不同茶叶,软垫毛绒,黑白色不知画着甚么,来到主位大剌剌坐下,见沈碧痕站于一旁,双眶红肿双瞳无神,想是这两日抹了不少眼泪,心生愧欠,道:“碧痕不必拘礼,请坐。”
沈碧痕道:“谢教主。”
依言在沈墨渊身旁坐下。
一人随即入内,泡茶后递上三杯,置于三人座前,将茶壶交给瑾画后躬身告退。
沈墨渊道:“不知教主命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晋无咎道:“拜沈碧辰所赐,小姐姐危在旦夕,我便不和你拐弯抹角。”
沈碧痕抢道:“教主还想对我家人怎样?碧痕也敬重卓帮主卓夫人,当日对卓夫人有没有相救之心,教主再清楚不过,便是哥哥当真害过卓夫人,也已偿了命了,教主一朝即位便以上欺下,是否要我沈家死绝才肯善罢甘休?”
瑾画听她言辞甚是无礼,想要喝止,却见瑗琴对自己蹙眉摇头,想起晋无咎曾为莫玄炎训斥自己,且他亲口说出沈碧痕是最好的朋友,一句话已到嘴边,又即咽了回去。
晋无咎恍若不闻,直视沈墨渊,道:“便当我是以上欺下,小姐姐一命,换你沈家兄弟两命,如何?”
沈墨渊不惧反笑,道:“看来教主那日饶属下兄弟不死,不过是对痕儿的权宜之计,卓夫人若是重伤不治,属下兄弟也惟有偿命了。”
晋无咎仍道:“如何?”
沈墨渊看他双目如电盛气逼人,一时竟不敢对视,道:“杀一人易,救一人难,辰儿亲自下手,只怕属下也无能为力。”
晋无咎道:“不,你有能力,非但如此,只怕普天之下,也只你沈墨渊有此能力。”
沈墨渊一声轻笑,道:“教主抬爱,未知属下又能做些甚么?”
晋无咎道:“小姐姐虽有重伤在身,还能运出一丝之力,之后每日我为小姐姐疗伤之时,由小姐姐运功将阴寒之力送出,你则从旁协助,以你沈家上乘内功将之化解。”
沈墨渊神色大变,随即低头久久不言,旁人不知他何以陷入沉思,晋无咎亦不出声搅扰,只静静等他回话。
良久,沈墨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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