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这……”
晋无咎向他拱手躬身,道:“请任界主勿怪,这些事确是无咎在蟠龙谷中盗听所得。”
任翾飞连忙回敬,道:“属下岂敢受教主此礼?教主说得坦诚,反倒令属下惶恐。”
想得一想,又道:“未知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晋无咎道:“任界主请放心,事关重大,为免将任夏两家置于险境,便在玄炎面前,我都未曾提过只字,玄炎待我一片真诚,我常因此耿耿于怀,谁知世事多变,沈碧辰对小姐姐下手,反倒成全我执掌我教,既然如此,这笔血海深仇,便由我来替夏家向沈家讨还。”
任翾飞连退三步,终于双膝跪地,悠悠磕下头去,晋无咎温言道:“任界主明知我不喜欢跪拜之礼。”
任翾飞道:道:“这一拜所为并非行礼,属下是代夏任两家数百亡魂,叩谢教主大恩。”
晋无咎将他扶起,道:“那也别要谢得早了,我虽对碧痕冷淡,心里却当她是最好的朋友,史宗桦已被我所杀,沈墨渊沈墨壤,我则未必下得了手。”
他曾于黄龙圣境因间接害死史宗桦而伤心落泪,待蟠龙谷中得知夏家为沈家灭门,这些年来愧疚之心早已烟消云散,如今位处一教之尊,身怀绝世技艺,不假思索便将杀人罪过一揽上身,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该是时候派人去接黄映瑶,让她与纤纤母女重逢。
任翾飞道:“属下确曾机缘巧合,听闻史宗桦其人已死,沈碧辰更猜测下手之人乃是教主,当时听过便算,原来竟是真的。”
晋无咎微笑不答,任翾飞甚是知趣,亦未再提。
二人走过五张图谱,推开最后一扇房门,见到却是一个圆间,自是修墙时刻意为之,中心上顶垂下一木,地面立有一木,绕行一圈,共有十来张图谱环墙垂挂,晋无咎一眼认出,上面所画尽是“复归龙螭”。
所不同者在于有的远观有的近看,第一张图“龙”、“螭”合一,正如入谷前夜初见,第二、第三张图则将“龙”、“螭”分解,粗粗再往后看,图案逐张放大,随之渐趋细致,二索各自分分合合,从一条至五条皆有所绘,除五“螭”外,前一日独斗十大护法都曾试演,再看时毫不陌生。
直到最后几张,二索形态大变,较之先前细得数倍,却也长得数倍,回想前一日打到最后绝处逢生,终于若有所悟。
任翾飞道:“‘复归龙螭’看似不过阴阳索刃,实则‘龙’、‘螭’各能一分作五,成为十索,这一层,教主早已用得得心应手,无需属下多言。”
晋无咎点一点头。
任翾飞道:“这十索中的每一索又分三十四节,每一节由熔炼后的昆吾丝线穿昆吾晶石而过,弯折成为六段,环束于外壳以内,每一节头尾各有昆吾之石凝聚自身之力,发出强于昆吾丝线的亮光,三十四节合六十八,刚好超过十二经脉中最长的‘足太阳膀胱经’穴位之数。”
晋无咎见他说话时,目光停在一张图上,顺之看去,果然放大后的“龙”索粗愈手腕,一节一节格外清晰,先一节内侧一条细线上流下淌,绕完三个来回,方才来到后一节中,如此层层推进,画图之人算不得大家手法,却将循行线路描绘得一清二楚,心念一动,道:
“难怪昨日我昏迷之中,感觉身体上上下下总共六次,现在看来,我以手中索刃模拟自身经脉,与这‘复归龙螭’本来构造不无关联。”
任翾飞走过几步,来到又一张图前,道:
“任家祖先铸炼这‘复归龙螭’,本意恰是要以软鞭取代人体,我教师尊素以‘太极’内功阴阳索刃横行天下,‘复归龙螭’为我教绝学量身定做,可说既是巧合,又是天意,但若单只双手二索,则寻常软鞭亦无不可,直至钟离教主出现,悟得‘三花太极’,‘复归龙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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