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众人再重整旗鼓反身扑来,祝玛立时压力大增,再不能施展刚才连消带打的妙招。
祝玛拳风一改,另一手中的短刃挥舞遮挡,应付过众人的一番急攻,不禁也是心虚气短。这时他见海风有所动作,不由叫了声"好",他同时全力发动,往后疾退,短刃旋飞激dàng之时,祝玛已经将海风身前的三人逼退,而海风则跟他错身而过,手中双刀盘绕绞击,将祝玛身后的追兵阻住。
两人的移形换位,就如幽林鸟飞,碧涧渔跳,都是那么全发乎天然,浑然无痕。起落间两人已经背臀相贴,结成联手之势。
这边祝玛、海风与人jiāo战得如火如荼,保安室那边亦是惊心ròu跳。海凌与周杰左支右绌,利用各种机关把一众入侵者弄得是胆颤心惊,步步为营。
然而,正因如此,机关一经施展后,入侵者便有的放矢,立时腾出专人着手破解。当祝玛海风二人这里的形势渐为胶着时,保安室的机关已经被人破坏大半。不过敌人潮水般的进攻已经被海凌二人瓦解掉,对方为破解机关相继有四人各负轻重不一的伤害。
忙里偷闲的海凌透过保安室的玻璃窗向外望去,看到整个院子里仍是火势纵横,但不断漫空喷散飞舞的水花将火头已经压制住,大火造成的损害大致如此,破坏的只是一些外层的建筑及院内地表的植被。
火势较为严重的主楼东、南两侧借火光看不太真切,不过以海凌对它的了解损害应是有限。不过他最喜爱的那片松柏林子已经化为火场,熊熊的烈火将它们席卷至血盆大口中,明显有全部吞噬的念头。
从这里借重新绽露出的微弱月光望去,隐见院子里的地面亮晶晶的,值此隆冬季节,喷shè出的水汽已经凝成了薄冰,对方处心积虑的妙计总算被自己化解,没有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海凌想到这里,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磐雅风居在烟火中仍雄姿屹立,心里踏实了许多,余光淡扫下,又见围墙人踪乍现,他忙调整仅余的几项机关做好准备。
海凌抽空看了一眼时钟,从报警至此已经近一个小时,计算一下时间,按理说陈杰队长也应该有所动作了,但此处如此巨幅的动作,如此规模的火拼,为何却仍不见有人来援呢?
海凌思虑间心头突然一动,他忽然产生一种明悟,那就是恐怕在天亮前等不到应该往驰而来的援手。因为,暗夜如此有备而来,怎会不派专人往阻来援的警方,以暗夜组织人员的身手、本领,恐怕用不了多少人便可以将大队警员截于半路,而往来磐雅风居的路上,光海凌心中有数的,便有四五个必经之路。
刹时,海凌的双目神采渐浓,凝聚不散专而不分,整个心神即紧张又松驰,蓦地扩展至无限;心神宁和波澜不惊的他立时众揽全局。
陈杰钢牙暗挫却没有时间为自己的轻忽懊悔,眼前的困局分明是为了拖延他们前去增援海凌兄弟,把心一横,他决心舍命也要让队员们反扑。
陈杰刚一张口,腹部发力之际yù喊叫之时,忽觉钳压在脖颈处的手臂一紧,跟着伫立在他身旁的一名看起来甚是瘦弱的男子,突然反手一肘击在他的小腹处,纵使以陈杰的刚忍,再加之颈处呼吸受到限制,这一肘击也让他如弓虾般蜷起了身体,涨红的脸上暴起青筋的同时,又满是豆大的汗珠。
一众警员眼见自己的头受此伤害,均义愤填膺但却一筹莫展,这时小分队的成员骆兵总算较为清醒,迅速地分析下局势,他接连打手势通知小分队的成员,在围成半圈的特警队员们的身形遮挡下悄然褪出。
小分队的四名成员暗无声息地上了最后这辆一直没有熄火的警车,负责开车的骆兵回头见其他三人均已经做好准备,略点刹车,油门猛踩下,警车bào起青烟,其车轮与地面突然产生摩擦吱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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