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跟着又随身追击,却始终略慢上一筹。纵使是身躺于地,海风亦是敏捷迅速,手挥脚踢下攻守游刃有余,但三人始终没有放弃,有如附骨之蛆般紧咬着海风的身形不放。
三个潜人者本是一组较有名气的杀手组合,三人联击一般人都难掠其锋。今次攻打磐雅风居,却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接连从手底下逃脱,怎不恼羞成怒。竭力攻坚之时,这三人亦暗暗奇怪自己身后的帮手为何始终不伸援手。
再次接连欺身攻上,为首一人趁海风仍未及站起身之际,手中短刃霹雳般斩落,而他身旁两人亦无暇多想,立时左右分而击之。
海风怎料想这么快再陷险境,现在这些人已经身处主楼内,况且对方还有六人在旁观望,如果他再不及时发动机关,对方岂不就这样轻易攻破主楼所在?
思虑至此,海风别无选择,他猛地平躺于地,跟着腰枝扭动,双脚蓦地发力向上飞升,虚晃间左右互踢直奔几人面门;与此同时他双手撑地而起,整个身躯亦是借势而升空。
三人满拟海风会继续翻滚逃窜,不料想却见两只大脚在眼前晃动似是飞踹而来,手中短刃回收yù斩,更见海风整个人腾空而起,于半空处突然一声大喝,又将三人心神扰得意乱心慌,退步重新旗鼓时,三人猛然看到海风双脚盘旋再落地后,跟着一个鱼跃前滚翻窜至了墙边,当他返身依墙回望时,一张略显灰头土脸的面孔上居然现出了很阳光的笑颜。
四人从打jiāo手至此,仅仅是眨几下眼,电光火石的工夫,海风已经多次历险,又多次险中求存,直到这时他才有余暇透口气。表面上看海风威风凛凛镇定自若地倚墙而立,而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如果离开墙壁他恐怕马上回躺倒在地上,他的两条腿已经不可控制的哆嗦个不停。
三人再攻无果均暗呼不妙,这时众人看见海风伸手在墙壁上一按,便听轧轧巨响,大门处竟然缓缓降下一道铁栏闸门,如果闸门落下,这几人势必会困于主楼内,那岂不是成为瓮中之鳖。急切回望正恼其余两组为何不伸援手时,他们顿时被身后的惨烈情景惊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祝玛在阁楼顶时经过仔细观察发觉到树林藏有人迹,本来决意死守这里的他却在暗夜多点开花似的猛攻中,突然明白了对方的策略。
海凌使用喇叭通知周杰回守围墙处时,指出了海风所守之处已然吃紧,那么对方全体猛攻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吸引磐雅风居为数不多的人手,让其不能增援他们打开的缺口,而此时,这个缺口无疑就是海风所镇守的位置。
想到这,祝玛哪还犹豫。动作麻利地钻下阁楼,他看到海凌明显有所感觉朝他所在的位置望了过来。与海凌眼光相对,祝玛突然生出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心意相通的妙不可宣的观感,他猛然间想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海凌何以会未卜先知地拉响警报,又何以会先对手一步有所防范;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精神境界,以祝玛心志之坚亦是首次踏足这种精神上的领域。
全速穿过地道,祝玛看到于心兰和孟可儿有如一瘫泥般,靠坐在一起在过道中正喘着粗气。整个地道因其顶部被火灼烤而显得异常闷热,再加之刚刚剧烈的忙碌更是让两人汗如雨下,体力严重透支,一身尽显苗条线条的薄棉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来不及说话,祝玛风一般自两人身前穿过,愕然观望的于心兰、孟可儿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便失去目标,再扭头细看时,只见祝玛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主楼阶梯式的地道出口处。
钻出地道,祝玛转过楼梯道便听到剧烈的打斗声音,偷偷观瞧的他很快便掌握了形势;眼见其余六人正蠢蠢yù动,准备帮助动手的三人一举将海风击杀,祝玛知事不宜迟立时悄声自楼梯后走出,一无所惧地朝六人快步迎去。
人的名,树的影。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