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顾虑的是被用马首压的气势,只要将你斩了割下脑袋回应,就能压过下方汉狗呈的马首,无使气势受到阻碍。
“你看,好不好啊?”
“哎?”
轻咦一声,众龙套齐刷刷看向被问龙套,视线汇聚。
“……咕噜,俺觉得不好。”
瞪大双眼咽下一口唾沫,被问龙套连连摆手拒绝,一矮身缩回人群中,绝口不提什么甘心、不甘心。
“嘁,胆小鬼。”
没看上好戏的众龙套朝地上呸了一口,以示不屑。
“你们胆大,那你们去献头啊!”
面对二号怂得很的龙套,在面对同伴的嗤笑时,强硬回怼。
“问的又不是我们,我们凭什么去献头?别狡辩了,你就是个胆小鬼。”
“你们……”
“胆小鬼,略略略~”
“啊!”
气得头发倒竖,根根直li哎,不对,匈奴的头型是脑门剃光了,只有四周有发辫,不能倒竖,也没有冠可冲……
“闭嘴,将校要来了。”
不知不觉间掌握话语权的龙套二号重重咳了一声,打断双方的沙雕行为,并转身朝向木梯处,待到木梯口闪出一伙持兵护卫,深深弯下腰:
“留守大人。”
“哗啦,留守大人。”x173
迟了一步的众龙套慌忙转身,兵刃摩擦甲衣发出响声,却也没人在意,只是深深将腰弯下去。
“蹬蹬。”
略过慌乱转身的众龙套,被护卫簇拥的留守将校一直走到看起来靠谱的龙套二号面前才停下,一边伸手扶着墙垛探身看向营前,一边问道:
“本将听得此处有喊声传来,可是有败兵诣营?”
作为一名留守,虽然是被抽到的倒霉蛋,不是主动请命留守的,但他也不是真的两眼一抹黑,对本职工作什么都不知道。
在他看来,营外响起喊声,看样子还是和营墙守军发生争执,那必然是天明后寻来的败兵无疑。
“败兵要进营,而守军没有得到命令不让,双方就此僵持,而败兵越聚越多,底气越来越重,最终双方爆发言语冲突。很合理,不是吗?”
瞬间脑补出一处突发事件的留守将校不由为自己的聪慧感到得意,脸上露出傻笑:
“嘿嘿,我可真聪明。”
直到他的视野中出现那个捧马首的血人,耳旁响起龙套二号那无情的甩锅话语:
“留守大人,下方便是那想要讨回尸身的汉使,是放他进来,还是就地射杀,请大人下令。”
“汉使?!”
嗓音骤然拔高,留守将校用略显尖锐的声音说道:
“我们刚刚还在厮杀,死在汉人手上的人命有好几千,汉人现在派使节过来,就不怕被砍了吗?”
“大人,或许是因为来使是降胡,被砍了也不心疼吧。”
龙套二号轻声开口,回答了身旁留守将校的疑惑。
“哦,降胡?”
重复了一遍“降胡”二字,双眉紧皱,将校双手扶着墙垛,看向下方举马首者。
“不仅是降胡,此人看来颇为面善,就好像刚刚见过一样,想来是和兰氏贵……兰氏贼人一通出营的护卫吧。”
就在留守将校凝神观察的时候,龙套二号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
血迹只能模糊,不能遮盖面貌,又有了不怀好意的龙套提醒,留守将校有意识地去回忆,很快就从有着一面之缘的几名护卫中找出了一个和“汉使”相似度极高的家伙。
“咔嚓,真的是他。”
双手下意识地用力,在墙垛上留下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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