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不乱动的马儿身上:
“有了!
“我根本就不用说服他,我只需要让他跟着我就行了。”
想到就做,动手亲卫从怀里掏出自己的专用投石索,抖掉里面的石块。
“哐当哐当~”
拆开网兜,拿着粗绳对着兰氏贵人缠了几下,就将其固定在马上。
那面象征着贵人的大旗,动手亲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趁机将它一块处理。
“现在还没有统合好内部,形成一个声音,摁倒恐怕要出大事。”
做完这些后,动手亲卫顺便安抚了一下因为肚皮被绳缠上而有些不安、焦躁的马儿。
“呼呼,马儿乖啊,马儿乖。”
“唏律。”
“……”
期间,周围众人很有眼色地保持沉默,没有因汉人的紧逼而开口打断。
直到看他处理完贵人后,才有人对着越来越近的汉人咽了下口水,试探地说道:
“统领,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们用了刚刚的法子也没有摆脱汉人,最后被汉人追了上去,到时我们要怎么办?
“是战死,还是是那什么?”
碍于蓝氏贵人就在眼前,他没有把那两个字眼说出来。
“……”
当然,虽然没有说出那两个字,但他的意思成功表达出来了,这让本就不怎么高涨的气氛瞬间低沉下来,眼神交流再起:
“投降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带着贵人呢,汉人能接受我们的投降吗?”
“怎么不能?咳咳,你可以换一种思路。没错,我们是带着贵人,但我们同样也带着贵人的首级啊……”
“!”
从同伴眼中读出暗含的意思后,现场气氛瞬间凝滞。
众亲卫(满脸正气):好你个二五仔,竟敢打贵人的主意,真是该杀。
使眼色的亲卫(委屈):俺说的都是实话,凶俺干啥。
“咚~”
手中的青铜铤往地上一顿,动手亲卫狠狠瞪了那个说话的亲卫一眼,然后才抬起头看向众人,语气不善地说道:
“诸位,有话就说,没话就不说,不要遮遮掩掩,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咚咚。”
无须再去看汉人,至地面传来越来越清晰、剧烈的震感,就让众人深深意识到这一点。
“害,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无非是大家伙看着这位大王坐拥三十倍于汉人的军力却一败再败,大家伙对他没了信心,不愿再跟他,想效仿十几年前的昆邪王故事投降汉人嘛~”
一人刚说完,就有另一人站出:
“嘿,这真不是俺们脑后有反骨,实在是大王他的表现太让人失望。
先是屡攻山谷不下灰溜溜撤军;然后是派出一个千人游骑扫荡一百汉人,却被反吃掉一半,剩下的通用跳反成了二五仔;最后是今夜的汉人袭营,大王他弃中营于不顾,仅带着十余亲随逃回大营……”
右贤王(愣住):妈耶,不知不觉,我竟然已经打出这么烂的仗了吗?
等右贤王此番出塞的每例战果被介绍完,亲卫们的脸上已满是羞色,心中那点羞愧早已化作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懑:
“你既然本事不及汉人百一,那就莫要怪我们投他们!”
小卒子们不会管大老爷们心里是什么打算,规划的五年西进战略看起来又是有多么的完美,失礼是不是暂时的。
他们只知道这个大老爷打了败仗,被汉人狠狠羞辱了好几通,仅此而已。
“唉,这般战果,莫说是和老上单于的那位屡次入塞,战功赫赫的右贤王相比,就算是伊稚斜单于的那位打了败仗,差点被活捉的右贤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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