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川有些说到点上激动的神情,浮月对他做了个抱歉的浅笑,一个不经意间,被褥就从他的小腿上滑落下去,露出一小截他的脚踝和整个脚背。
也许是条件反射,镜川在用余光注意到他的脚背露出来后,全部的目光就被吸引过去了。浮月看到了他的反应,很自然的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脚,眼中全然没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这两天有些雨水,这脚又有点不耐受了,不过不打紧,等天晴了,就没事了。”
之前镜川不是没有看过浮月的脚,不过,看过一次之后,就绝对不想再看第二次,不是不想,是不忍心——相比同龄羽龙孩子的脚趾和脚掌相比,浮月的双脚可以说是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先不说大大小小的伤痕伤疤以及愈合后增生出来的组织,那脚指甲就足够让人看了以后生寒。
对于浮月这样跳舞练舞的孩子来说,弄断几根脚指甲已经是家常便饭,这也就间接导致了他现在的脚趾和趾甲都透露着一种畸形且不好的视觉冲击,形状颜色难看不说,就连厚度也不大正常,两只脚伤痕累累,完全不像一个孩子的小脚丫。
顿时镜川都想起来了,立马用温热的被褥去捂浮月的脚,不让他再把脚拿出来。因为他知道,浮月因为常年跳舞的缘故,又没有羽龙的身体素质加持,仅仅凭着一副接近人类的躯体去练习一支高难度的龙族舞蹈,他的脚已经烙下了病根,只要是潮湿的天气就会加剧他的疼痛。
其实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再练习天诚舞,他的母亲也劝过,但是浮月除了倔强之外也发自心底热爱着这种舞蹈,无论怎么劝,都非练不可。
“阿月你,别把脚放到外面,会疼…”
“其实也没那么疼啦,我都习惯了。”
浮月还是听了话重新缩进了被窝里,对于他脚上这些伤痕,他从来没有拿它们当耻辱或者自卑的借口,相反他觉得很光荣,毕竟这是为了家族受的伤,他以这些伤痕的意义为傲。
“镜川哥哥,其实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知道你们大家都是关心我怕我出事,但……我不得不做,还有我的父亲母亲,下次,不……等祖爷爷准我下地了,我就找他们道歉,我一定要给双亲一个交代。”
就在浮月把最后一个字说完时,静养院的门庭处便发出一声刺耳的吵闹声。
“啊!!你怎么能咬人呢?!”
“让我进去!!别拦着我!!我要进去!!”
“哎呀不能进!你哥哥正在静养,族长说只是一点小伤,没大毛病……你别去打扰他啦!哎哟!!你怎么连我都咬!!?”
“今天就算被那老头儿打死我也不走!!我一定要进去!!”
“哎哎哎!……别跑你!!……”
“你也别追进去了!……族长现在不许旁人探望……!”
“唉!这小娃娃!!”
屋内的两个人听着越发接近的脚步声,都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的奇妙感觉。且听刚才闹腾的内容,他们已经猜到了,门外那个人是谁了。
单手拍在门板上的小曦亭大口喘着气,再怎么看也只要人类孩子四五岁的大小,一身黑色秀纹衣破破烂烂,头发也不知道为何散的七零八落,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小脸上还有被利器划破的细痕。而他一抬头,正好就对上了一双黑如曜石一样的大眼睛,满满都是急切和担心。
“哥哥!!你没事吧!……我,我听别人说,你受伤了!……呼呼……!就,回来看你了,对,对不起…这么晚才回家……”
等到曦亭平息了几口气,瞄见浮月包扎好的双手时,嘴角一耷拉,眼睛就眯了起来。
“月哥哥……你没事吧?都是曦亭不好,今天那么早就跑出去玩了,要是我不那么贪玩,在家守着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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