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天,一旦他想要突破第二重就会如同之前那样,面临血崩暴毙的危险,与此同时他的五脏六腑也会同步受到伤害,这四百多年下来,他的脾脏就差点废掉了两次,相应的其他脏器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不过好就好在,每次都算发现的及时,羽山的医术乃举世无双,只要不死就有医活的可能。
不过这从来不是一个人可以拿来尽情挥霍自己健康的借口,他给自己带来的伤害终归是不可逆的,所以从羽山苍诀和羽山贞兰第一次发现浮月的这个症状开始,就明令禁止他再修习任何功法和武器,且族内不允许任何人教导他相关的任何知识,一经发现一律严惩不贷。
羽山的羽龙们就好比一个大家庭,比起被族长惩戒他们更担心的其实是浮月的安全,但并不是因为羽山浮月是族长的儿子才是如此的,而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很喜欢这个不大一样的孩子,他很善良,很聪明伶俐,他有着一颗真诚待人的心,仅此而已。
因为浮月的懂事听话,使得全山的族人都对他怜爱有加,但孩子还是深知这么做是错的,可为了那一点改变自己的可能他又不得不做,就是这股强烈想要改变自己的执念让他每次路过羽山的藏书阁时都会忍不住偷偷跑进去寻找那些修炼心性身性的功法,并且凭借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将它无形的带离出来,而他每每进行修炼都要事先进行一个仪式才能适当削减孩子心中的罪恶感。
那就是写。
没有人这么教过他,贞兰和苍诀也不知道,浮月究竟是从哪里习得这个“习惯”的,而且每当浮月觉得自己非做一件错事不可的时候,便会提前写下一纸书凭,当做是对他自己的裁决。据他自己所说,这是他从一卷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羽山残卷上看到的,其久远程度可回溯到始祖羽皇羽山昨禹的年代,虽然到现在羽山已经没有这个惯例了,至于他把那一卷残破的卷轴摆出来给大家看时,除了苍诀和几位老太爷以外,也没人能看懂其中的奥义。
然而从他第一次习得这个以后,他私自因为此类事件写下的自罚状就不下六百张。
大殿的房门被其中一名长者关上,偌大恢宏的琼楼正厅只剩夫妻二人面面相觑。许久,也许是沉默不再有任何的意义,黑发雪肤的女性朱唇一启,吐露出她温和莞尔的声线。
“太爷都承诺了,那他会好起来对吧……?”
苍诀视线在他妻子两湾黑玉一样深邃的瞳仁里,不难看出她眼中的动摇和迟疑,当即坚定的回答她:
“他一定会好的,就和以前一样,我向你保证。”
“其实我刚才真的很想帮他治疗,但…你知道的,我有过杀孽,龙气已有污浊之相,方才,要不是忍住了这手,恐怕月儿还要多遭受一份罪……”
贞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是悲伤又似是自责。
“都是我的错……让月儿承受了他本不该承受的压力,他本可以和平常的羽龙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在这世间成长,这是我的责任,我认了,可这孩子…为什么就这么倔强呢……?就算他一辈子都一事无成也好,一生都与普通人无异也罢,我只想他好好的活下去,怎么,就这么难呢?……”
苍诀听后没有立即做出回应,高大的羽龙族族长缓缓走到他妻子的身边,轻轻一抬手,便将他爱的妻搂紧在臂弯里。
“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他注定要历经坎坷和跌宕…贞兰,这也不是你的错,我不会让这种情况一直下去的!我会找到办法解决的,相信我,贞兰!…”
黑羽的王者低头在他妻子的耳鬓之间许下承诺,任凭女子用力回抱住他的后背,男人的眼睛被一层阴翳所笼盖,但却永远也盖不住,那凌厉的宛如苍穹闪电一样的金色。
“我会给月儿一个满意的答案!……”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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