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麟无所谓的扔掉那根尖端烧红的烙铁棍子,“咣当”一声重物落地,男人的皮鞋敲击着地面靠近,对曦亭鼓起了掌。
“不过惩罚归惩罚,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曦亭。肉都被烫熟了你还是一点声儿都没有啊,虽然还是没如愿以偿听听你的惨叫,不过你现在这表情我喜欢的紧,你真应该好好看看,这种脆弱的表情有多适合你。呵呵,这样一来,你就更是我的人了……”
话音刚落,曦亭徒手就捏碎了小半面墙体,他竟然被一个人渣败类,一个蝼蚁给偷袭了,被他用一块烙铁像是对待动物一样留下了烙印,这种沦为奴隶一样被打上记号的耻辱瞬间将他的恨意点燃,一天之内,被接二连三的羞辱和玩弄,于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煎熬和折磨了。
“去你大爷!!!”
照理说齐飞麟早已攒越界限了,非但如此,他还一直把曦亭的底线一次又一次拉至新低。
但为了那块翡翠,为了他故乡的遗物,他什么都可以忍。即便尊严不复。
他的理智告诫他,绝对,绝对不能现在下手。
“噢,我可没有大爷~你骂他也没用,今天的事就先这样吧,全神贯注纹了四个多小时,爷爷我也是累的不行,必须回去好好睡一觉。至于宝贝你嘛,也先回去休息,烙印伤处理不好可是会感染的,东西我自然信守承诺,你呢,就回去该忙什么忙什么,昂,现在你可是真真正正我组织里的人了,别给爷爷我出去丢脸。”
曦亭与他隔着几米的距离,暗沉的眼眸里反射着淡淡一抹诡谲的光,听他把这些话说完后,用在场所有人听完之后都觉得背脊发凉的声音沉沉的呢喃了几个字。
“你会后悔的。”
语毕他头也不回的拽起先前挂着的大衣走出了房间,令人惊讶的是,他背后的烙铁伤颜色居然已经浅了大半,就连组织液也止住了,凝固在他伤口的四周,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喂!先回来上个药也行啊?……”
齐飞麟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大声问了一句,不过显然曦亭早就走远,听不到了。
五分钟后,曦亭从府邸的大门出来时是与正常行人没任何不同的,包括他的衣着,他的动作,他的走路姿势,以及,他脸上的表情都与旁人无异。就算有一段路他穿过了人比较多的市区,有行人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后肩也是如此。
男人的表情就没有变过,冷冰又淡漠,那是将杀意和戾气深埋于水面下的精妙伪装。
他一双长腿大步流星,慢慢淡出了人多的地方,最终,不引人注目的进入了一个偏远的小巷子里,确认这狭窄的地方不会有人进来之后,他脱掉了大衣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子。
其实曦亭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早期的愈合,那上面已经结了一层痂,他实属异类体质特殊也不用担心所谓的感染,最多两天,这个烙铁伤就能消失的干干净净,完全不会留下一点疤痕,虽说这东西的存在对曦亭而言就是一莫大的耻辱,但跟马上就能消失的东西计较也没什么必要,最对得起自己的做法,就是别去管它。
所以他现在要面对的,其实是自己胸前这一头惹眼的穷奇,摸上去已经没了那种红肿感,但那毛刺刺的手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东西完完全全占据了自己一部分身体,他自然清楚,刺青这东西,就算搁一辈子也不可能自然消退,被刺上就是一辈子的事,洗也不会洗的多么干净,更何况这种民间的古法刺青,想借助常规的手段去除这屈辱的东西,根本不可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理应爱惜,他怎不记得,可这几千年来,他又做了多少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事,也就好在自己仗着这躯体极强的恢复能力和再生能力,他才好这么肆无忌惮的做那么多危险的事情。
毕竟“只要不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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