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才能好好看上一眼,意外的发现,其实这双手生的当真精妙好看。
“啊……真是吓死我了啊……曦亭先生,和他面对面说话,压力真的太大了……”
小侍者靠着通道里青石砖的墙壁,对着天花板长长呼出一口气,不过说白了他除了本能的害怕曦亭,其实心里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小白白~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年轻人忽闻一个笑吟吟的声音在他耳边念叨,条件反射地失语吓了一跳——原来是之前那个身穿礼服被称为“齐少”的青年,这不看还好,一看就会被他手里那个大的离谱的手提箱再次吓上一跳。
“哎呦你干嘛呢~看见我这么害怕啊?你是没休息好吗?黑眼圈都出来了……”
齐飞麟有些担心的拍拍侍者的肩,问的关切。
“白茵,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你我没必要客气。”
“不,我没事的齐少爷。还有……曦亭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按照您的指示,已经全部妥当了……”
“嚯~是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小白,你先回去休息,等明天了我到点发电报叫你。”
“啊,好的齐少,那我先回去了。”
最后随着小白的离开,齐飞麟一转先前成熟可亲的样子,换上了一脸透露着阴森气息的孩童式的笑容,一脚踹开了密室的大门。
“我来看你啦宝贝儿!有没有好好想我啊?”
。
几个佣人一样的小厮人手推着一辆小三轮推车,将通道长廊里面那些已经离开墙体的废弃碎砖装好,推离了这里。
齐飞麟摸着自己敷着药的右侧脸颊,翘着二郎腿端坐在一张高级沙发椅上,他的半边脸被刚才曦亭掷出羽毛时产生的气流波及,被划出了一道又细又深的口子,把他今天刚换的衣裳领子染红了一小片,虽说那枚羽毛就是冲着齐飞麟的面门去的,但最后,还是打在了青石砖墙上,瞬间就是轰的一声土崩瓦解的场面。
齐飞麟看着害他破相的罪魁祸首,依旧保持着勉强的笑意,可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明明疼的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咔啷……咔啷……”
罪魁祸首指尖把玩这一根自己独属的龙羽,手腕上镣铐之间三指粗细的铁链随着发出细微的声响。曦亭一脸看蝼蚁鼠辈一样的表情一呼一息间全是满满的杀意,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对面给他束缚的人,只见曦亭反坐在一张带背的红木椅上,双腿自然的穿过椅子背两边的空间分开,两条手臂就那样搭在后座背上,有一秒算一秒,连眼睛都不眨。
他们就这么尴尬的对峙而坐,也许真的是有段时间了,直到曦亭烦了一挥手指散去了那根羽毛,齐飞麟才敢跟他说话。
“哎呀,这么大火气干嘛?我也就说说玩的,我给你赔个不是~”
齐飞麟对着曦亭做了个双手合十的道歉,然后非常应景的有滴眼泪就下来了,样子好笑的很。
可对方根本不在乎他的道歉,而是单刀直入主题,只见曦亭对他偏了偏下颌,一双血瞳妖冶似火。
“你到底什么意思。姓齐的。”
说完他便把双手从椅子背上拿下,遂用力的垂在身侧,同时因为借力的缘故,那锁链敲打在地砖上发出一阵突兀冰冷的巨响。
“没什么意思啊,单纯只是你任务完成的不够完美,给你的一点点小建设啦。”
齐飞麟被那一声控诉一样的巨响激地浑身一个哆嗦,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跟之前一样,又贱又欠。
“人类,你可知我活了这么久……这世上敢拿废铜烂铁绑我的,你是第一个。”
“哎呀——那可就是我不对了,居然拿废铜烂铁招呼我的王牌,真是死一万次都弥补不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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