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吃的还放在屋里,也就向上跑了一层准备回去消灭点食物平复一下心情,虽然他屋子里可能还有个同样麻烦的家伙在,但是重斓不像北宫芸,怼人方面那样肆无忌惮。
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个疙瘩,但是也没理由不回自己的房间,索性就是一个开门,幸运的是没看见重斓的踪迹,之前给他买的早饭也没了踪影,可能已经出去了。
曦亭瞅了瞅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身心俱疲地坐在床边,终于有了一点宽慰感。
可当他才打开包装纸咬了一口面包,一旁浴室的门却突然吱呀一声,只见那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花色奇葩的内裤,脸上不知道涂着什么颜色的面膜,看上去二不愣登的就走了出来——他刚开始还一边拢刚洗完的头发一边哼歌,但是在注意到拿着面包浑身凝固宛如一尊石像的曦亭之后,重斓本人也是吓了一跳,脚一扭差点滑倒在地。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重斓惊地一双兽眼瞳孔放大,就连那不可描述颜色的面膜也有裂开的痕迹。曦亭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往哪里看了,他现在整个人活像复活岛石像那样,保持着45°角仰望他,眉宇间是一道深不可测的阴影,原本俊逸的面容此刻方正无比。要不是他嘴上还粘着一点面包屑,可能都找不到他的嘴在哪。
就没一个省心的!
过了有一会儿,重斓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暗骂了一声去拿自己的裤子穿,而曦亭,虽然很想长啸一声发泄自己这一早上所有的悲催与不幸,但是好像他又有点无病呻|吟,根本没力气喊。他顿感心力交瘁,进食的欲望也没了,一个侧身轻飘飘地躺上了自己的床,背对着那个正在努力收拾自己仪容的混蛋,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的天。
等重斓穿好所有衣服以后,想上前跟他说什么的时候,他终于爆发了。
“那个……羽山,你听我解释,其实那是……”
“滚!啊——!”
这可是迄今为止,他第一次发出这种快被人气死的声音。
再后来,曦亭能从打击里走出来并且成功下楼无视重斓的解释,已经是后话了。
“不是的……我一般……”
“闭嘴……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
这次轮到重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他现在只能保持一定距离跟在头,曦亭是他们三个人里年纪最小的这件事,他本人是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的,毕竟这是事实,可从这妮子嘴里说出来,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我就活了那么长,有问题吗?”
“噢~没问题没问题~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没想到而已,你别误会哈~”
“呵呵~行了,小兔子也别卖关子了~我们下来商讨事情不是听人调侃的,还是快点进入正题吧,不然这话,可没完了~”
一旁的重斓见状点了一支烟,放在嘴边轻轻叼住,虽然他的嘴角一直挂着笑,但是因为黑墨镜的缘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吸了几口,然后转头朝着北宫芸的方向一口气吐了好几个烟圈。北宫芸不喜烟味,当时就捂着口鼻嫌弃的扇了扇,还被呛了几下,咳嗽了几声。曦亭纳闷他为什么和一个小姑娘较劲扭过脸去看他,发现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只是一个劲儿观察北宫芸的反应,感觉他脸上戏谑的很。
曦亭想起来这在场所有人,只有他俩相差的年龄最小,再一看北宫芸的样子,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山更比一山高,一物降一物?
“咳咳……好了,既然这样,那……阿嚏!!我也不废话了,咱们,进入正题吧!你们放心,大胆地问,我心理素质没问题!”
众人随之几个目光交接,纷纷坐正摆好姿势,重斓也是一把拧灭了香烟,身子往后一倒,像其他人一样示意谈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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