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局里感觉并没有太多的人,很冷清,我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内有两位警官,还有一盏很亮的白炽灯,我坐在了他们两人的对面。
我的双手都被铐在了椅子上。
“姓名?”他们中一个人问我,另一个人手里拿着纸笔在记录。
“彦镜”
“年龄?”
“23”
“工作情况?”
“无业游民”
“昨天晚上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话题逐渐进入了正题。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的每一句话都要经过深思熟虑,否则错一步,就会全盘皆输。
“不要犹豫,按照事实说就行了!”警官语气开始变得有点不耐烦了。
“昨天晚上我在家里睡觉。”我如实回答,表情坚定,眼神没有一丝闪躲。
“为什么你会那么清楚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我本来在家里睡觉,突然听到外面有东西落下来的声音,我看见窗外有一个黑影跑了过去,也没敢出去看,就继续睡觉了。”
“你在二楼怎么会听到五楼赵老伯和他儿子的吵架声?”
我想了想,然后说:“我们这片住宅区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差,再加上大多都是老年人,睡眠也不好,你去问问应该很多人都听到了赵老伯和别人的吵架声音。”
我刻意在这里顿了顿,给他留了点时间记录,同时也在想该怎么继续圆。
“嗯好,知道了,的确有一些人听到赵老伯和人争吵的声音了,可你怎么知道是赵老伯和他儿子在争吵?”
“街坊四邻都知道,我和赵老伯的关系不错,常常会去他家吃饭,陪他唠唠嗑聊聊天,他无意中跟我提起过几次,他儿子想要他的房子去卖钱,然后给自己买一辆新车。昨天晚上赵老伯和人争吵的内容好像就提到了房子、合同之类的,所以说我就猜测他是在和他儿子进行争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抽了那个烟之后我的思路好像就变得清晰了不少。
“而且你们可以去查查,赵老伯的儿子应该故意给他父亲买了一份人身意外险。”我补充说。
他们两个人小声讨论了一会儿,出去打了个电话,对我点了点头,应该是相信了我的说法。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桌子里的缝隙会有血迹的?”
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个问题确实很难解释过去,我低下头,故作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猜的?随便编的?不行不行。”一个个设想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然后又被飞速淘汰。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来亲自审他。”先前那位女警官走了进来打断了我们的审讯,听到她的话,那两个男警察顺从地走了出去。
“这人官还不小嘛。”我暗想。
“你的同伙都招了,你也就乖乖承认吧。”她说着,打开了手中的录音笔。
里面传出了赵老伯儿子的声音:“警官,警官大人,我都招了,是我一时被钱迷了心窍,请您对我从轻发落,但是那个跟我一起被带走的人,他也参与了,就是他把我爹推下去的…”
“我去他大爷的?怎么就变成我也参与了?”我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请您好好说话,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我当然要解释了,我根本就没有参与啊,我说我有个烟斗会推理你信吗?”我急得直接就说出了烟斗的事。
“嗯…您要这样的话,我们可能会考虑将你移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女警官认真地对我说。
“诶,你的裤子里怎么冒烟了啊?”女警官指着我的裤子,一下就和我拉开了好几米的距离,靠到了灭火器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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