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峰的一处房舍内,林帅赤身裸体的趴在窗前,破口大骂。此时他的后腚处,涂满了冰露膏。
林帅咬牙切齿,紧攥双拳,狠狠的锤在了自己的床榻。
“可恶!”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堂堂的仙坊‘杀神’,居然被人打的光腚狂奔。要不是自己跑的足够快,还险些丢了小命儿!”
林帅犹记自己狂奔回朝云峰时,石映雄等人那极其嘲讽的脸。
“哈哈哈哈……!”
“快看了,快看!正气教史上第一个,被人揍的光腚裸奔的男人!”
“可恶!可恶……!”
“此愁不报,我林帅的名字,倒过来写!”
朝云峰主峰的封着玩的,说着玩的。是冯师兄,冯师兄。老周我一时情急,又不小心说口误了而已。”
“你这口无遮拦的大火夫,亏得是此时仅有我朝云峰的几位兄弟。若是再被他人听到传了去,小心冯炎长老,又要找你切磋切磋控火之力。”
吴长老听了马如烈对周长平的责备,想起前几日冯炎找周长平切磋,周长平被虐惨的场景,忍不住的大笑出口。
“噗……哈哈哈哈……!”
前些时日,也就是林帅和沐长老去临江城楚家之时,刚好有其它峰的几位长老,找马如烈等人炼丹。
炼丹之时,众人见周长平自有一番控火的技巧,忍不住的夸赞出口。
“想不到周长老这控火之术,竟是如此的精湛。比起圣泉峰首座冯炎的技巧,真是不遑多让!”
周长平听了众人的夸赞,当时就乐的没边。平时口无遮拦的惯了,趁着高兴,更是没把住劲。
“他冯大火夫的技巧,也就那个样儿。他那点小玩意儿,对咱老周来说,真没什么可炫耀的!”
冯炎身为正气教打铁第一人,又是圣泉峰的首座,平时最忌讳别人称他火夫打铁的。这正面开玩笑还好,若是知道被人背后说笑的话,定然会不依不饶。
众人见周长平来了劲头,有好事的,故意开口挑逗。
“冯大火夫!周兄竟敢叫冯炎兄冯大火夫!周兄就不怕被冯炎兄知道了,冯炎兄找你来切磋切磋!”
周长平听了,当即吹胡子瞪眼,“叫他冯大火夫怎么了,身为一个打铁的,火夫可是他冯炎的荣耀!”
都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那帮损人借着兴头,玩笑开起来还没了边,竟然故意的吹起风,引起火来。
“周兄,冯兄身为咱正气教百里内,打铁第一人。你是当真不怕冯兄来找你切磋?!”
周长平得意的摇晃着脑袋,“不怕,不怕。一个火夫而已,没什么可害怕的!”
“得!”
就是这句话,这帮损人就是这么损,当天就传到了冯炎的耳朵。
冯炎当时正在为内门的一个长老,打造一块寒铁。周长平的话,传到他冯炎的耳中时,随手便将寒铁扔到了一边。内门长老的寒铁,哪有他冯炎的名声重要。
冯炎怒眼圆睁,“他周长平一个烧炉子的,他说什么?!”
“冯兄息怒,冯兄息怒,周兄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别人是这么认为,可冯炎就不同了。冯炎当时辟火衣都没脱,手拿打铁锤,风风火火的上了朝云峰。
正如事情发展的那样,冯炎在外门四峰众位长老的见证下,与周长平来了个一对一大切磋。
打铁的到底是比烧炉子的火力更旺些,二人在比拼的过程中,冯炎因为气海内的灵气量稍胜一筹。在最后的阶段,冯炎一把火,成功将周长平的脸熏了个黢黑,胡子和眉毛也被燎了个齐根卷。
原本周长平就生得黑,再被冯炎这灵火一烧,脑袋直接被烧成了个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