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行商人、信使。
在荒野中行走的人们逃也似地登上了沃伦姆德这座移动城邦,加上之前就被收容的一些流浪者们,这座城镇目前人满为患,鱼龙混杂。
而偏偏这种时候,本应该在城里负责维护治安的宪兵成员被莱塔尼亚的贵族们调走去维持婚礼的秩序。
比起一个为莱塔尼亚创造了大量价值的城市,高塔之中的贵族们竟然更在乎一场婚礼。
玛琳嘴角抽了抽:“我开始感兴趣了,他们这是什么婚礼啊?伊比利亚大婚吗?”
“那是什么?”
“曾经发生在伊比利亚的两位统治者之间的婚礼,对于伊比利亚那个国家来说相当重要来着。”
“谁知道呢。”毕德曼摇头,手指指向了地图上的一点,“现在,这些外来人被安排在了十二音街道。沃伦姆德的粮食并不够用,要优先维持本地人的消耗,在十二音街实行的是限制配给制。”
十二音街道这个名字似乎唤醒了牧的回忆,她问道:“说起来,之前来我们这里接受治疗的感染者,很多就来自十二音街道……换句话说?”
“你猜的没错,那条街道就是沃伦姆德感染者们居住的地方,而现在外来的感染者们也暂时居住在那里。”
“很好,那我们的临时诊所也建在十二音街道吧!离感染者们越近越方便治疗。”安托医生挺了挺胸,一掌拍在了地图上。
与踌躇满志的安托不同,毕德曼的脸色有些难看:“只有我们四个人吗?而且成年男性劳动力只有我一个?”
“早九晚九一周六天是我们罗德岛的企业文化,不得不品尝。”玛琳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说你们是不是进了什么黑心企业……还是早点辞职比较好吧?”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这个人有点无趣。”她耸肩摊手,脸上露出毕德曼看不懂的微笑,“至于你说的劳动力,不必担心,我有安排好一些人跟你一起干活——只要到时候你别觉得尴尬就行。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安托医生?”
“总之先去十二音街道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这种事要实地考察过才知道,现在就出发,正式开始工作要到明天了。”
在十二音街的考察工作要比之前玛琳与安托去毕德曼住所时要顺利的多:那些接受过安托医生治疗的感染者们并没有吝啬自己的善意,在听闻一行人的目的之后更是主动为她们寻找其十二音街道最合适的地方来。
她们很快敲定了诊所的选址,并相约第二天先在安托医生先在的临时医疗点集合。
翌日清晨,来到临时医疗点的毕德曼终于理解昨天为什么玛琳会对自己说只要别觉得尴尬就行:之前群殴了他的那群“亲切的人们”此时就站在他面前,一副目光闪烁的模样。
“人都到齐了吧?”
玛琳打着哈欠从医疗点里走出,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接着扫视了一遍散漫的混混们。被那红色眼睛扫视到的人打了个激灵,乖乖站好。
“是不是少了一个?”她眉毛一挑,有些不满的模样,“那只小老鼠跑哪去了?”
“他他他他连夜、连夜跑出城外了!”昨天领头的那个男人磕磕巴巴地说道。
“好吧,也不差他一个了,祝他在荒野的流浪一切顺利。”玛琳叹了口气,随后重新提起精神来,“那么接下来你们几个今天要干点什么,不需要我重复一遍了吧?”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好,看到那边的那些箱子了吗?全部都给我搬到十二音街道三十七号,就这样。”
“啊?”
混混们看着那些堆积如小山的箱子,目瞪口呆。
“我的大老板曾经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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