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金成翻身上马,准备扬鞭出发。
“等等!你要干什么?”张勉挡在他前面,抓住套马缰绳,问道。
“二哥,这事很明显啊,李衡那老贼要戏耍咱们,难道就这样让他玩弄于鼓掌中吗?”
张勉冷冷一笑,拉动缰绳,说:“你先下来,现在谁玩谁还不知道呢,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可是我们赈灾物资这么少,对这么多灾民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啊!”金成还是不解。
“我的话没听到吗,下来!”张勉面色冷沉,朝金成瞥了一眼道。
金成方才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他二哥的话,不得不听从。
“二哥,你打算怎么办?”金成从马背上下来之后,急切地问。
“东西没有就另想其他办法,不是什么难事。”说完,张勉就径直走了过去,金成微微一怔,赶紧跟在张勉的身后。
没走几步,张勉忽然发现地上躺着一名老人,身着薄衣,蜷缩成一团,干皱的脸庞上毫无血色,躺倒在雪地中不断颤抖。
“快,拿件衣袍来!”张勉转首对沉鱼喊道,面上显得急切。
“少爷,刚才在路上已经分发完了……”沉鱼面露难色。
“一件都没有?”
“一件都没有了……”
张勉情急之下,马上脱下自己的棉衣袍,冒着寒冻的危险,将他的棉衣袍披在这位老人的身上,然后让金成将他背上了马车,进到了马车厢后,里边燃着炭火,显得温热,片刻之后,老人面上方才有了些许红润。
“我,我这是在哪儿……”老人醒来时候,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显得有些惊惶失措。
“老人家,你别紧张,刚才看你受冷受冻,所以我们少爷把你带到这里来,感觉好些了吗?”沉鱼温婉轻柔的声音,让老人听了之后,紧张感方才消减了许多,他用力地点头,然后感激道:“多谢公子的救命大恩,老朽无以为报,为您磕头致谢了!”
说完,他马上在张勉面前跪了下来,对他磕头道谢,张勉赶紧上前将他扶起,说:“老人家不必如此,会让张某折寿的。”
“听公子口音不似河源人氏,不知公子从何处而来。”河源郡位于未国偏北部,口音自成一派,是不是当地人,一开口说话便能听出。
这位老人是为河源郡的当地人,所以一听张勉的口音,就能分辨得出其中的端倪。
“老人家好耳力,在下三人确实并非河源人氏,而是奉陛下之命,来河源赈灾,初来乍到,不知老人家可否指道郡守府。”
“原来是赈灾大员大驾光临,恕老朽眼拙,请大人见谅!”老人家又朝张勉他们行了一礼,干皱的眼角下,他抹了抹几许泪花,说道:“河源郡如今遭此大难,实是百年不遇,陛下心系草民,不胜惶恐。”
在车厢中,张勉先是把老人送回家中,当马车停在他家门口时,只见门口坐着一名身着书生儒袍的男子,他面前摆着方桌,桌上放着一卷简牍,他正专心致志地挺直身板,手捧书简,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中大声诵读,其男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深邃的眼眸上,有着两道显眼的剑眉,相貌堂堂,英气十足,在雪天的映照下,显得脱尘俗世。
老人家刚一下马车,那名男子闻声而动,抬首一看,便将手中书卷放下,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父亲,您何处去了,孩儿在此等候多时,心中多有担忧。”男子走过来之后,张勉才发现他不仅眉清目秀,而且身高七尺,颇有北方男子的气概。
“志儿,你过来,这三位是陛下派来帮助咱们河源郡的赈灾大员,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刚才若不是他们好生相救,恐怕这会为父便已为路边的冻死骨了。”老人家把那名男子拉了过来,给他介绍张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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