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思路得捋一捋……有些乱。”张勉深吸一口气后,然后才开口道:“不是,张天齐,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我还没想这么早结婚。”
“这小子连爹都不叫一声了,翅膀果然是长硬了。”张天齐暗暗思忖道,接着说:“你年岁也不小了,是该成家立业了,玩这么久,也该玩够了吧?”
“我这不叫玩,是叫采风,体验生活。”
“采什么风?”张天齐回头看了一眼李庸,李庸也是一副茫然样子地摇摇头。
“好,就你这个什么采风,采了这么久,也差不多采完了吧,为父都替你安排好了,过些时日你就与李庸前去天京觐见陛下,到时会有人给你做安排的。”
“我不去!”张勉摇头答道。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难道你就想这辈子过得庸庸碌碌,毫无建树,当一辈子的败家子?”
张天齐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因为你娘亲走得早,所以过去我对你百般迁就,不管你想要什么,干什么,为父都从未阻拦,哪怕你做出一些出格之事,我也从无二话,那时念你年纪小不懂事,可是现在,你年岁不小了,是该收心做点正经事情了,我张家世代入仕为官,三代将门,三代文臣,皆食皇粮,我张家子孙后代应为大未王朝开疆拓土,尽心效力才是!”
“包括西北三十六郡吗?”张勉毫无隐晦地直接说道。
……
说起这西北三十六郡,不仅是张天齐这辈子的痛,而且也是整个大未王朝的遗憾。
二十年前,西北三十六郡还是属于大未王朝,可在二十年后,却被外族给夺了去,这二十年来,双方交战无数,大未国却始终未能收服失地,西北三十六郡的丢失,始终是大未王朝的一块心病。
“我武不能敌千军,文不能比名士,去那天京朝堂趟那个浑水做什么?”张勉背着手,淡声道。
“胡说八道!天京乃是圣上所居,百官所属,怎么能称作浑水呢?!”张天齐斥声道。
“这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说的!”张天齐正色道。
“是一个叫做嵇康的人说的。”
“大胆狂徒!他还说了什么?”张天齐气极道。
“真要我说出来?”
“说出来!”
“屡增惟尘,大人含弘,藏垢怀耻,民之多僻,政不由己,惟此褊心,显明臧否,感悟思愆。”
“完了?”张天齐显然还没有听够。
“他作的诗太长了,记不完。”
“嗯,诗作的不错,若是朝廷得到此人,可为栋梁之才,对了,他人呢?”
“不在了。”张勉答道。
…………
“哎,这么说,你真不想在朝廷为官?”张天齐叹了口气,神情中掠过一丝失望。
“我听说当名士挺不错的,有点这方面的想法。”张勉答道。
名士!
张天齐吸了一口凉气,禁不住身子一颤,张家世代为官,但从未有任何一人位于名士之列,他做梦都想张家能出一位名士,但这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他也只是把这当做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念想而已,从不敢妄念于此,当听到张勉这句话时,他心中的那点念想又再次升腾而起,浮现在脑海之中,奇怪的是,这次居然是从未有过的笃定之感。
“难道我张家真要出名士了?”张天齐心中暗忖,不由得喜上眉梢,随即命人道:“快!去请占卜师来!”
古代大小事皆问天意,而占卜最能反映天意。
占卜师跟着仆人匆匆赶来,待得歇息片刻后,问询张天齐所占卜之事,确定之后,就找来一张方桌,坐于桌前,桌上放着一碗水,水中放钱,再用二木做界放于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