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箫声起语凝噎,瑟瑟音来言梦绝,秦时楼阁汉时关,柳色一岁绿,原上迎秋节,喜都官道唱阴厥。
说这北朝正国上京喜都,雨势不停不歇,城南积水内涝,南门低洼之处更是水深齐腰,坡下老百姓的房子大多半泡在水里,各村坊间保安(险)队自发组织抗洪抢险,疏通南湖水道并报地方府衙开南湖东南闸口泄洪入金河并导入浑江。
披着蓑衣头戴斗笠光着脚的年轻乡民在泥水里卖力地用铁锹铲着,一抬头远远看到南湖堤岸高处的那一大片宫殿群,真真是金银做瓦朱抹高墙,好一个灯火璀璨,这一看之间不自觉神游天外,他旁边的一位老者抬起腿来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踢到年轻乡民的同时自己也脚下一滑摔在了泥地里,引得一旁边众人阵阵哄笑。
“臭小子!快别看啦!”老者被年轻人从泥水里扶起来,嘴上说道:“赶紧把这活干完,要不水就淹到咱们家啦。”
“阿爷,你说这南极宫里是什么样子的?”
“嗨,这你得问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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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灯下,人影时而拉长时而拉短。
安得咳嗽着一拍桌子,开口说道:“你可老实坐一会儿!来回晃地我头晕!”听他说完,面前的兔唇男子“嘿嘿”笑了两声拉了把椅子坐下:“那可是两万金呀!这数目着实不小!能罢指着自己的马车说道:“十枚金币!少一枚你们就都别想走!咱们一起去见官!你们要是想拼命我们可也不怕!这天子脚下讲的是王法!”
力蒙的手从剑柄处收回,不知为何竟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们这车是什么轮子呀?修一下便要十枚金币?”光头听完眼睛一瞪开口骂道:“你他娘说的什么屁话?这车子送去修必然要耽误我们的生计,你们不得赔我?”
“好啦,好啦,十枚金币就十枚金币。”安得陪着笑脸从怀中取出钱袋,数了数枚递了过去接着说道:“几位英雄息怒,这里是十二枚金币,多的两枚就算我请几位吃酒了。”
光头伸手接过金币,眼盯着力蒙开口说道:“这还差不多!看你们鲜衣怒马也不像穷人!还有老小子你要管管这只活兔儿精!要不然哪天被打死剥了兔皮你可哭都没地方哭去!”说罢几人笑骂着回身跳上马车向喜都城内驶去。
此时的力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羞愤万千杀意灌满天庭,安得见状开口安抚道:“同犬斗气与犬何异?这轮不到你动手。”说罢只见马车后的五人五骑催马向前,直直追那马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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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在石块路面上踏出声响,这驾两轮的马车慢悠悠地驶向上京喜都,经过路边一驾坏了车辐的马车,安得挑起车窗帘子看了看,只见那光头汉子跪在车后,两名持剑人一左一右扳着他的双臂,安得咳嗽着放下车窗帘子,那光头便硬生生被掰断了胳膊。
“唉,下辈子不要做恶,多行善事吧。”
这五位持剑之人手上麻利,卸胳膊的卸胳膊,剁腿的剁腿,三下五除二便将光头几人收拾了个干净,零零碎碎的尽数扔上马车,接着赶走这马车驶往乱葬岗,倾盆雨落冲洗路面,不多时一切便恢复如常,只是这世间再也没有这光头一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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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雨势滂沱,一阵急风卷挟着雨打在脸上是生生地疼。
北朝正国上京喜都西市,展宏低着头右手拉着雨衣的帽子,艰难地顶风而行,一块被风吹落的酒馆幌子飞向展宏,正正好好,实实在在地击中展宏的右肩,只见他一个趔趄载倒于地,雨衣的帽子也被吹掉,雨水劈头盖脸瞬间就湿了他的头发。
就在此时一边胡同口的阴影里跳出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手中各持一把牛耳钢刀,两人缄舌闭口,提刀直奔展宏。
再瞧眼前着两位黑衣人真真是力劲势猛,步伐极快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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