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跳出圈外拉开距离微笑着说道。
再看这厨房内鲜血满地,脑袋肠子混杂着土豆、萝卜、西红柿,几具尸体横七竖八横在当场。
加特奴被撞倒摔得七荤八素,胸甲竟然被撞出凹痕,愤愤然从地上爬起来,手中长剑拄地,大口喘着粗气。加特奴身旁边的智肆手腕转动,一左一右两把金瓜小锤随着手腕子转动,双眼死盯着展宏说道:“只为了一匹马就能这般大肆杀戮,你还有什么脸口口声声叫我们恶人?”
展宏听罢忽地放松下来,手中弯刀自然垂下,微笑着看眼前的智肆和加特奴,屋中气氛一时间诡异万分,只有三人的喘气声彼此起伏,突然屋外电光一闪,随即雷声滚滚,似那催战擂鼓一般。
再瞧看展宏身形移动如那猴猿似的腾地跳起,右手持横刀,锋刃向右,瞧准加特奴的脖子挥刃而至。
智肆大惊之下挥锤来救,此时的这加特奴双手长剑在室内的劣势尽显,右脚踢起巨剑想要竖起格挡,但板夹沉重双手剑刃宽且剑长,哪能有这展宏突袭而来的刀快?慌忙向后闪躲,双手剑胡乱提起却来也不及,刀尖已经划开了他的脖子,一道凉风灌入气管脑袋里一时间确是格外清明,他看向展宏身后,一间铁匠铺子的烟囱冒着黑烟,父亲叼着烟斗坐在门口的木箱子上,母亲挎着藤编的篮子正站在父亲身边。
雷声中这加特奴有如铁塔一般摇了三摇晃了三晃向后轰然倒下。
展宏只顾解决这金发男人,对挥过来的双锤理也不理,任凭这两锤砸到自己。
就在展宏眼前这加特奴仰面栽倒的同时,展宏自己也被双锤横着击飞出去,身子重重砸在灶台之上,嗓子眼儿发甜,一口鲜血翻涌而出,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手中刀“嘡啷啷”一声掉落于地。
智肆怪叫一声,脚踩着加特奴的身体狂笑着步步逼近展宏:“哈哈哈,都说你是顶尖的刺客,我看也不过如此呦!”再瞧这展宏身子发软,五脏六腑在身体内犹如海潮江涛一般,眼前一阵黑是又一阵白,身子扭动着从灶台上跌落,整个人趴在地上,恍惚间又听到甄儿的声音……
·
“你来陪我?”甄儿正在马厩中为白马梳毛,眼看着展宏走过来便笑眯眯地说道:“我自己就可以的。”
展宏抱起一捆草料倾入马槽,又从甄儿手里抢过铁马梳,嗔怪道:“你就是不听话,这种事你做不来的。”
甄儿甩甩手,冲着白马做了个鬼脸然后说道:“你能做得,我就能做得。”
展宏左手拿起马槽边上的细毛马刷,另一只手拿着铁制的马刷,只见他一边用铁质马梳梳着马毛一边用细毛马刷去刷铁质马刷的刷齿,往复几次下来再将两个马刷在地面轻敲,将脏物、灰尘和脱落的马毛震落出来,嘴上说道:“你瞧,应该这样梳才对。”
甄儿吐吐舌头,眉眼带笑地说道:“知道啦,下次我来为马儿梳毛,你就在一旁看着。”
下次,每次说着“下次”,可能就再也没有下次了。
·
展宏睁开眼,胸腹内的疼痛减轻,他翻过身靠在炉灶口前面,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在身后,抬眼看向面前得智肆。
智肆又是一声怪叫,手上的金瓜小锤杂耍似的向上抛起,落下时又稳稳接住,他一边饶有兴趣地玩着,一边说道:“说你这中州的野猴子,我们前一日不是付了你钱嘛?且还留了你一条性命!你这又是何苦自找送死?”见展宏不说话便又接着说道:“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被你弄得这般复杂!唉,你们正国人总是这样!”
屋外雷声渐小,转而是狂风呼啸猛烈撞击着门窗,智肆把两把金瓜小锤放在肩膀上,低着头看着展宏:“别以为谁都不知道你们校事府私下做的那些肮脏勾当!叁哥可说过,你们都是些奸恶之人,巴不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