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是酒有问题。
如果不是我半魔的体质特殊,反应激烈,这个秘密永远也不会被发现。
娘亲,是酒,是酒有问题,不是你。
啊!这酒真的有苦味,你们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不坚持?
是谁在酒里下了药?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是谁想吞了魔界?谁与我父君娘亲有仇?谁想一统六界?是谁???
我猛然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泪水满眼。
我仿佛忽略了身体里阵阵难挨的痛感,我知道这个秘密保留了我对亲情原本最美好的向往,也必然将我推向更黑暗的深渊。
所有的仇恨都将交织在一起,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
天界,佛界,鬼界,妖界,他们每一个,都有可能。
我是个小孩,还在感叹人世的变迁,以及彼与此的风花雪月,现实就显露出我们每一个血肉模糊的嘴脸,还都伪装成痛苦不堪的小孩。
……我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记忆是,我把酒坛扬在空中用拳头打碎,酒撒在了什物上,我又用我的手,我的脚,把殿里的一切什物打碎。
最终费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倒在了软榻下。沉沉一觉。
窗外,晨光微曦。
我在兄长的晨昏阁里醒来,头痛欲裂的感觉还存留一点。
我感觉到血脉中有另一股内力在慢慢修复我的身体,这股内力好像在平和我身体里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力量。
这股内力雄厚又温和,我很熟悉这种感觉,像它的主人给我的感觉一样。
可是,兄长既然已经替我疗伤了,那他应该发现我身体的异样才对。
我很担心,他会质问我吗?
我拐头看到躺在我身边的他,睡得很沉。
算了,他不问,我便不说。
我偏头瞅瞅,他的寝殿很大。
小时候有段时间我迷上了捉迷藏,就拉着他跟我一起玩。
娘亲的酒庄和兄长的寝殿是我们最常玩捉迷藏的基地。
有一次我在酒庄躲着的时候,还看见一个帅哥哥,那时候太小了,他的样貌我都没记住。
只记得可帅可帅了,直到兄长把我找到的时候,我还在流着口水,保持着跟他拥抱的姿势。
原来我小时候就是个花痴啊。
“醒了?”
我还没注意到,兄长就已经醒来了,也看不出他的情绪了。
这几天我又跟穷图结亲,又身受重伤,让他担心。
可千万万不能再惹他了。
“嗯,我们先起来吧。”
虽然说小时候我就和他睡在一起,因为我一个人躺在寝殿的床上会害怕。
父君说他晚上和娘亲有事,不能和我一起睡。现在,哼哼,我什么都懂了。呵呵!!!
我们都长大了,原本这个年纪我们该担心男女之防,该担心终身大事,该担心时光飞逝。
可是,这一切却被沉重的时光机器打破。
现在我只希望最初的感情永远不会冷却,也希望我们永远能给予对方温暖,不论是身体的温度还是滚烫的心。
“卜卜,你没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吗?”
啊!他问了,怎么办啊?
我呆愣着了,被窝里的小爪爪紧张的一绞一绞的。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有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被窝里抓住了我的手,接着把我的手举到了头的。”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他,并企图挣开他的束缚。
“卜卜,你到现在才告诉我,信不过我?嗯?”
我…扪心自问,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信不过,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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